“大帅……打得好……脐奴的贱屁股……就该被大帅的鞭子抽……”白笠缨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献媚,“脐奴的肚脐眼……好爽❤️……一挨打……就……就流水了……求大帅……再打……多用鞭子……抽烂脐奴的贱肉……脐奴……脐奴用肚脐眼高潮给大帅看……”
胡承烈看着鞭痕与肚脐穴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转头看向阎婆。
阎婆微微颔首,低声道:“回大帅,老身已将其痛觉与快感神经以秘法错接,尤其肚脐穴区域,任何施加于其身体的痛苦刺激,皆会转化为强烈的性快感,并直接引发该穴位的潮吹反应。此乃彻底驯服断绝其反抗念想之最终手段。”
“很好。”胡承烈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具等待着更多凌虐的雪白肉体上。
他掂了掂手中的冥罗鞭,这条曾属于脚下这女人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如今却成了驯服她,给她带来扭曲欢愉的刑具。
这种反差让他感到一种征服者独有的愉悦。
胡承烈转转身喊到:“阎婆。”
“老身在。”阎婆躬身。
“去,把温泉大浴厅准备好。熏香、热水、软榻……”胡承烈瞥了一眼旁边捧着冥罗鞭盒子的亲卫,“把鞭子也带上。本帅要清洗一下这头母畜,验收她的本事。”
“遵命。”阎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带着两名亲卫匆匆离去。
胡承烈迈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白笠缨湿漉漉的白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白笠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化为顺从的呜咽。
她双手依旧抱着头,双腿被迫伸直,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像一件物品般被胡承烈拎在手中。
“走。”胡承烈言简意赅,拎着她,转身向牢门外走去。四名亲卫立刻跟上,两人在前开路,两人在后警戒,将胡承烈和白笠缨护在中间。
“大帅……大帅的味道……到处都是……”白笠缨无意识地呢喃着,充满了陶醉,“脐奴……好幸福……能被大帅这样拎着走……嗬……”
胡承烈对她的呢喃充耳不闻,只是大步向前。
很快来到了一处相对独立的营区。
这里与其他地方的肃杀不同,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花香。
一座由原木和巨石搭建而成、覆盖着厚重毛毡的宽敞建筑出现在眼前,门口站着两名身材魁梧、仅着皮甲背心的胡人武士,见到胡承烈,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这里便是叛军大营中,只有高级将领才有资格使用的“温泉大浴厅”。据说引的是附近山中的天然温泉,在战乱中算是难得的奢侈享受。
胡承烈拎着白笠缨,径直走入其中。
浴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
地面铺着光滑的木板,中央是一个用巨石砌成的、冒着腾腾热气的方形温泉池,池水清澈,泛着淡淡的乳白色。
池边摆放着几张铺着兽皮的软榻以及矮几,上面已经按照阎婆的吩咐,摆好了铜盆、布巾、香膏等物。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和一种甜腻的异域熏香,形成了一种淫靡的氛围。
胡承烈随手将拎着的白笠缨往池边的软榻上一扔。
白笠缨“噗通”一声摔在柔软的兽皮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重新摆出顺从的姿势,但胡承烈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跪好。”他命令道,声音在空旷的浴厅里回荡。
白笠缨立刻停止挣扎,手忙脚乱地在软榻上调整姿势,最终变成了双膝并拢跪坐,双手放在大腿上的标准跪姿。
蒙眼的黑布歪斜着,露出她一小片空洞的眼白和颤抖的睫毛。
胡承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抬起了手,开始解开自己玄色铁甲的系带。
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浴厅里格外清晰。
沉重的玄色铁甲被一件件卸下,伴随着金属碰撞的闷响,被随手扔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胡承烈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与甜腻熏香之中。
那是一具典型的、长期征战沙场的武将身躯,他体型高大魁梧,骨架粗壮,肌肉虬结,但长期的军旅生涯与高位者的养尊处优,也在他身上留下了肥胖的痕迹。
他的胸膛宽阔厚实,覆盖着一层浓密的、卷曲的黑色胸毛,一直蔓延到结实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