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缨的眼神迷离,红唇不断开合,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肚脐上的金环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胡承烈欣赏着上方这具美丽肉体在自己的操控下肉体颤抖,汁水横流的模样,感受着那处女穴口的湿热与紧致,肥美阴唇不停划过龟头,淫水点点滴滴溢出,让柱身变得湿漉漉的。
“母畜乖乖受着就行,拿来那么多问题!”说完一巴掌扇在她肥臀上,红彤彤的掌印十分醒目。
“咕咦❤️——哈~是,大帅……是奴儿僭越了……竟敢质疑大帅……”
胡承烈如同最老练的屠夫在宰杀前,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着将这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女侠的尊严和身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摩擦还在继续,帐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及爱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白笠缨被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硕大龟头每一刮过她敏感娇嫩的阴唇,都像点燃一簇细小的火焰,让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悬而未决的凌迟。
“嘿,时间差不多了。”胡承烈狞笑一声。
“接下来如你所愿。”话音未落,那双一直牢牢掌控白笠缨腰肢的手臂,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般,毫不留情地向下按压!
那根滚烫粗壮,如同攻城槌般的紫黑色巨物,龟头冲开穴肉,在紧致吸吮中鼎力向前,层层叠叠的软肉蛄蛹着往外推搡这个蛮不讲理的入侵者,却也只是被刮擦出淫水浇灌柱身。
噗嗤——!!!
突然一声混合湿润肉体被强行撑开,薄膜破裂的闷响,在寂静的帐内骤然炸开!
“齁哦哦哦哦噫哦哦哦❤️❤️❤️————!!!!”
粗大龟头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与过去的屏障,以无可阻挡之势,齐根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深处,在一片温热潮湿中开拓前路!
“咦咦咦啊❤️……奴儿去了啊❤️……被大帅破处后忍不住喷了齁❤️……淫水停不下来❤️……脑子好乱❤️……呼哦哦❤️”
白笠缨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身体如雷击般剧烈地痉挛,穴肉贪婪地包裹着那根闯入的凶器。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最深处从未被触及的柔软花心,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撞上顶住,带来直冲脑髓的的强烈刺激。
胡承烈低头看去,只见白笠缨那平坦白皙被红绳勒出凹痕的小腹,此刻因为体内被完全填满,竟然微微凸起,隐约浮现出一根粗长柱状的轮廓,那是他的阳物撑出的形状!
与此同时,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处,一缕温热的鲜红血液,混合着之前涌出的大量爱液,顺着白笠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滴落在胡承烈的肚腩上,晕开一朵刺目而妖艳的花。
帐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大帅……奴儿……终于是您的了❤️……”白笠缨喘息着,主动收缩了一下体内的嫩肉,去讨好那根占据了她全部的男人凶器。
胡承烈享受着这破处后紧密无间的包裹,如同征服者享受着踏平敌国都城后的第一口美酒。
他的手掌抚摸着白笠缨汗湿的腰肢,大手抓揉肥美的臀瓣,软肉从指缝溢出。
“从今往后,这里……”胡承烈下身微微用力一顶,引得白笠缨又是一声呻吟,“就是本帅专属的肉套子。记住了,母畜。”
胡承烈正准备开始慢慢享用这骚穴。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始主动抽插,身上的猎物却先动了。
白笠缨在最初的剧痛稍稍平复后,她作为武林女侠本就远超常人的腰腹核心力量,开始展现出惊人的主动性。
她竟然没有像寻常女子破处后那样瘫软无力,反而咬紧牙关,强忍着下体被完全撑开的胀痛和残留的撕裂感,开始主动扭动起腰肢!
白笠缨并非毫无章法的乱扭,以被胡承烈大手掐住的腰肢为轴心,左右大幅度地扭动胯部,让体内那根粗壮的凶器在她紧窄的甬道内横向摩擦,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接着,她又改为前后顶胯,如同骑乘战马般,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腰腹力量,一次次让那深入体内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
“呃……嗯啊❤️……怎么样大帅……奴儿的腰还算有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