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将束缚白笠缨项圈的红色长绳的一端,恭敬地递到了胡承烈手中。
胡承烈握住绳索,轻轻一拉。
白笠缨便以跪趴的姿势被他牵引着,挪动膝盖转向胡床的方向。
“一拜天地——”阎婆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拜堂却与任何礼制无关。胡承烈手腕一抖,红绳收紧,勒得白笠缨脖颈上的项圈微微一窒。
白笠缨没有丝毫迟疑,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毯上,深深叩了下去。凤冠上的珠翠与红盖头一起触碰地面。
“二拜……高堂。”阎婆的声音顿了顿。胡承烈坐在胡床上,欣赏脚下这具以屈辱姿态向他表示臣服的美丽肉体。
白笠缨又一次将额头抵地,同时塌腰撅臀,肥白屁股被婚服勾勒出诱人曲线。
“夫妻对拜——”阎婆拉长音调,但这最后一项却并非对拜。胡承烈松开手中红绳,缓缓站起身,庞大阴影完全笼罩了匍匐在地的白笠缨。
“现在念吧。用你最大的声音,让本帅听听,你这条母畜到底有多贱。”
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深吸一口气,声音高亢地喊出来:
“奴白笠缨,自愿舍弃人身,永世为胡公大帅之私宠母畜!奴之身,乃大帅之行厕肉壶,可随意泄欲灌精;奴之心,乃大帅之犬马玩物,永无二志;奴之命,如草芥蝼蚁,大帅可随时取用宰杀,烹食弃尸,绝无怨言!奴愿为大帅之剑下鬼、胯下奴,生生世世,永堕畜道,再无超生!”
当她喊出最后一字时,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
“齁哦哦——!!!❤️”狂喜的雌齁从头盖下迸发。
只见她撅起的臀瓣颤抖,腿间股股温热的透明爱液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的红绸地毯,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余韵中,白笠缨喘息着,伸出双手向后探去,用力掰开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将中间那朵由高潮而翕张的粉嫩花穴,完完整整展示出来。
花唇红肿湿润,爱液汩汩外溢,在烛光汗津津的臀瓣泛着白光。
阎婆适时上前,手中拿了张写满墨字的绢帛,正是刚才白笠缨所念誓言的文字版。她将绢帛对准白笠缨暴露的小穴口,用力拍了上去!
“唔咦——?!❤️”
白笠缨又是一声短促呻吟。
冰凉绢帛紧贴火热湿滑的穴口,墨迹瞬间被爱液濡湿,粉嫩褶皱在绢帛上晕染出清洗花瓣印记,穴肉将这卑贱的誓言清晰烙印出来。
胡承烈看着眼前一幕,眼中欲火喷薄而出。
他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物件——那是一枚精美的金环,环身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环上还连着极细金链,金链的另一端是同样镶嵌宝石的锁扣。
这正是他准备的“专属母狗肚脐环”。
胡承烈毫不怜惜地捏住白笠缨小腹上的肚脐穴,将金环穿了进去!
白笠缨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做完这一切,胡承烈终于抓住了那鲜红的盖头猛地向上一掀。
凤冠珠翠摇曳,流苏晃动。
盖头下,露出双妖媚眼睛,此刻眼中水光潋滟,满是迷醉臣服。
浓妆艳抹,极尽妍丽,却又因为刚才的誓言,此刻透出任人采撷的淫荡之美。
胡承烈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呼吸骤然粗重。下身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隔着宽松锦袍,猛地完全勃起,顶出惊人轮廓。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好似野兽般俯身,一把将白笠缨从地上搂起,紧紧抱在怀中,对着那张诱人红唇,狠狠深吻!
胡承烈舌头粗大有力,蛮横撬开白笠缨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口腔中搅动吮吸,掠夺她的一切。
白笠缨没有抵抗,反而急切迎合,伸出香舌与他纠缠,双方都贪婪地互相吞咽唾液,仿佛在品尝无上甘霖。
胡承烈结束舌吻,带出一缕银亮唾液丝线。然后一把拍在她的肥臀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白笠缨立刻领会了这无声的命令,从他怀中滑落,赤足重新踩在地毯上,她开始脱衣。
手缓缓抬到颈后,摸索到凤冠繁复的系带,伴随细微的窸窣声。
系带被根根解开,镶嵌珠翠的凤冠被她取下,放在一旁地上。
那头霜雪般的白发失去束缚,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接着白笠缨双手滑到自己胸前,落在特制婚服只用细带松松系住的对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