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阎婆那老虔婆主持,就在这里。”胡承烈继续说道,“到时候,本帅会亲自给你这处饥渴许久的雌畜肉穴,开苞破处。”他的另一只手滑了下去,隔着窄小皮裆精准按在了白笠缨腿间那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唔姆……”白笠缨呻吟,身体本能向他怀里缩了缩,腿间皮裆迅速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
“用最隆重的方式,宣告你白笠缨,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彻底成为本帅的专属母畜。”胡承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你的名字,你的身子,你的每一寸,都将打上本帅的印记,与本帅牢牢绑在一起。”
听到这番话,怀中的白笠缨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如同听到了最甜蜜的承诺般,主动仰起了头。
尽管戴着遮蔽面容的皮革头套,只露出涂抹着烈焰红唇的嘴,但那微微张开的唇瓣和急促的呼吸,都透露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
白笠缨伸出舌头,主动舔舐了一下胡承烈下巴,然后凑上去,用那湿润的红唇贴上了胡承烈的嘴唇。
“大帅……”她的声音从头套下传出,有些含糊,却充满了献媚,“脐奴……乳奴……愿意……太愿意了……能成为大帅的专属母畜,是奴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白笠缨主动探出香舌,撬开胡承烈的牙齿,与他那粗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进行了一个充满情欲的深吻。
一吻方罢,她喘息着将头埋在胡承烈颈窝,无比兴奋继续说道:“奴儿……奴儿下面那个小穴……早就想大帅想得不行了❤️……每天都空荡荡的,又湿又痒❤️……求大帅……快点选好日子……用大帅威武雄壮的大鸡巴❤️……给奴儿破处……插进来❤️……填满奴儿……让奴儿真正……完完全全……属于大帅❤️……”
她扭动腰肢,用自己只隔着薄薄皮裆的阴阜,去磨蹭胡承烈的大腿,迫不及待地想要那最终的仪式立刻举行。
“放心……”胡承烈拍了拍白笠缨那圆润的臀瓣,声音如同闷雷,“本帅会让你……永生难忘。”
————————————————————
今日,据阎婆掐算,正是“宜嫁娶、宜破身”的良辰吉日。
一间被特意布置过的偏帐内,烛火通明,帐内燃着昂贵的安息香,一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立在帐中,映照出此刻坐在镜前的倩影。
白笠缨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出暖色。
阎婆正拿着一支细小的毛笔,蘸着鲜艳的胭脂与黛粉,在她脸上细细描绘。
那精致的下颌,柔软的唇瓣已被精心妆点。
唇色被涂得如同最娇艳的牡丹,饱满欲滴,眼角处腮红与阴影的运用,让镜中面容透出纯洁与妖异。
“嗯……不错。”阎婆说,她退后一步,眯眼睛打量着镜中的佳人。
“天生的美人胚子,底子就是好。稍加打扮,便是倾国倾城的祸水模样了。”
话毕,阎婆取来一捆染成喜庆正红色的细韧丝绳。这红绳触手冰凉柔滑,却很坚韧。她手法熟练地用红绳在白笠缨身体上缠绕。
首先是从腋下穿过,在背后交叉,然后紧紧勒过胸脯下方,将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向上托起,乳沟更加深邃诱人。
红绳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勒出清晰凹陷。
接着绳索绕过腰肢,在肚脐上方狠狠收紧,那被粉嫩红肿的肚脐穴在绳索的挤压下更显突出。
绳索继续向下,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方绕过,在腰后系紧,最后分出几股,沿着大腿根部缠绕数圈,一直勒到脚踝。
这一套复杂的绳缚,并非为了禁锢行动,而是纯粹为了凸显和塑造身体曲线,让白笠缨看起来如同礼物般被精心包装。
每道绳索都深深陷入皮肉,清晰的束缚感却又奇异地与快感相连。
白笠缨被勒得呼吸微促,雪白的肌肤上泛起被压迫后的红痕,与红绳相映更添艳色。
“好了,穿上这个。”阎婆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套明显改造过的凤冠霞帔婚服。
这绝非寻常新娘的吉服。
冠是金银珠翠点缀的凤冠,流苏垂落,华美非常。
霞帔却是特制的——大红色的绸缎面料,绣着繁复的金线凤凰与牡丹图案,雍容华贵,但款式却极其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