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床边坐下,拿起那块扁平的银质压舌板,目光平静地看着白笠缨,“你自己也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暗伤不除,后患无穷。更何况你被那样对待了近一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近乎诱哄的意味,“放心,只是检查而已。你也不想以后运功时突然出岔子,或者那里留下什么隐疾,对吧?”
听到这些,白笠缨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素白的布料向两边滑落,将她布满青紫淤痕却依旧曲线勾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姜舒然的目光下。
姜舒然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但是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医者。
检查开始了。姜舒然先是用压舌板轻轻压住白笠缨的舌头,另一只手举着一盏小油灯,凑近了仔细观察她的喉咙深处。
“啊——”她示意。
白笠缨顺从地张开嘴,发出声音。
姜舒然看得很仔细,甚至用一根细长的银探针,轻柔地刮过咽喉壁,检查是否有异常的分泌物。
接着,姜舒然的注意力移到了白笠缨的胸前。
左边乳尖上,那枚强行穿上的细小金环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姜舒然用一把精巧的小镊子,轻轻夹住金环,左右拨弄了一下,检查环孔周围的皮肤是否有感染。
她的动作很轻,但金环被拨动时带来的细微牵扯感,还是让白笠缨的身体微微绷紧,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蹭过冰冷的镊子尖端。
然后是右边。
那里没有金环,那里并非寻常模样,而是被强行开拓出的粉嫩乳穴。
姜舒然拿起一个顶端带着细小弯钩的银质扩张器。
小心地探入那个细小的乳穴入口,然后轻轻用力向两边分开。
粉嫩的乳穴口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泛着水光的媚肉。
这个过程中,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气声。
被工具强行撑开那个隐秘乳穴的感觉,远比触碰金环要强烈得多。
“舒然……”白笠缨的声音带着窘迫,“有必要检查得这么细吗?”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自然反应。
“当然有必要。”姜舒然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无波,“这里结构特殊,又受过创伤,最容易藏污纳垢。我必须确认里面的组织是否完好,有没有异常的粘连。”她说着,放下了扩张器,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就这么直接地探入了那个刚刚被扩张器撑开的湿润乳穴之中。
“嗯……!”
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指尖的微凉刺激到了穴内滚烫的嫩肉。
而且姜舒然的手指并非静止不动,她在狭窄的乳穴道内轻轻按压,真的在仔细检查内壁的每一寸。
实际上,姜舒然的内心绝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无波。
当她的指尖突破那圈紧致湿热的嫩肉,完全没入白笠缨的乳孔穴时,一股让她指尖发麻的战栗感,顺着手指一路窜上来,直抵心尖。
(太好了……终于能这样碰到了……)姜舒然努力维持住脸上那副严肃认真的医者表情。
(这里……果然被弄得很敏感了……轻轻一碰就收缩得这么厉害……)她的指尖贪婪地感受着那美妙至极的触感,却故意用指甲边缘刮过外娇嫩的肉褶。
“这里疼吗?”姜舒然问。
白笠缨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
姜舒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微勾又迅速压平。她终于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
“初步看,没有明显的器质性损伤。但敏感度异常增高,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接下来,检查下腹和……嗯,那里。”姜舒然的目光顺势向下,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曾经紧实有力,是腰马合一的证明。
姜舒然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那片肌肤,指尖微微下压。触感却比记忆中要绵软许多,仿佛内里的肌肉失去了往日的紧致弹性。
“这里……”姜舒然抬起眼,看向白笠缨,语气带着探究,“怎么感觉……软了不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