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身体诚实地流出水来,哭着求我们的时候,你再看看自己,跟那些妓女有什么区别?”
刀疤脸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则顺着白笠缨紧绷的马甲线向下滑去,径直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早已完全暴露、因为身体持续的紧张和刺激而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晶莹爱液的粉嫩缝隙。
刀疤脸的指尖尚未真正触碰到最敏感的核心,只是掠过边缘娇嫩的花瓣,那触电般的触感和强烈的威胁感,就让白笠缨浑身猛地一颤,被吊起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侵犯。
“不……不要碰那里!拿开你的脏手!”白笠缨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惊惶,之前的冰冷强硬出现了一丝裂痕。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不受控制,小腹深处那被肚脐眼刺激勾起的、陌生而燥热的感觉正在蔓延,而下体传来的湿润感和被指尖逼近的恐惧,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三猴的呼吸粗重而兴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粗糙的陶制小瓶,拔开塞子,一股甜腻到发齁、混杂着某种辛辣草药和难以言喻骚气的怪异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他用食指蘸取了一大坨粘稠的、泛着诡异粉红色光泽的膏体,那膏体在油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
“这可是好东西……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从西域胡商那儿弄来的方子,自己又加了几味猛料……”三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死死盯着白笠缨那因为先前的舔舐而变得湿润红肿、微微张合的肚脐眼,那里仿佛一个无底的小小深渊,吸引着他去彻底填满和征服。
“专门对付你这种会武功、性子烈的娘们……从肚脐眼进去,药性直透丹田气海,比灌药快十倍……保管让你从里到外都烧起来,烧得你什么都忘了,只想求着男人操!”
说完三猴不再犹豫,将那沾满了粘稠媚药膏体的手指,对准那微微凹陷的脆弱入口,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捅了进去!
“呃啊——!”
白笠缨的惨叫几乎是瞬间冲破了喉咙。
那感觉和单纯的舔舐完全不同,是异物强行侵入自己最敏感私密弱点的痛楚,混合着药膏接触肚脐内壁皮肤后立刻爆发的、火烧火燎般的灼热感,以及紧随其后、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骨髓的剧烈麻痒。
药力似乎真的如三猴所说,顺着这被强行打通的门户,疯狂地向她小腹深处、向那凝聚内力真气的丹田涌去。
“不……不要……手指拿出去……啊……好痒……好热……”白笠缨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沸水的虾子,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吊索死死勒住,形成一种痛苦的扭曲姿态。
白笠缨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拢、相互摩擦,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厮磨,试图缓解那股从肚脐眼深处蔓延开的、令人发狂的燥热和空虚感。
但这样的摩擦非但没能缓解,反而刺激得腿心深处那未经人事的嫩肉一阵阵收缩,更多的清亮爱液无法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油灯光下划出淫靡的水痕。
“嘿嘿,这就对了……叫出来,骚起来……”三猴兴奋得眼睛发红,他的手指并没有抽出,反而开始在那紧窄湿热的肚脐眼内用力地抠挖、旋转,将更多的药膏涂抹到内壁每一个皱褶。
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孔洞在他手指下剧烈地收缩、吸吮,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与此同时,刀疤脸已经绕到了白笠缨身后。
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因为药力和刺激而彻底失控的雪白胴体——那因为挣扎和弓身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的臀瓣,因为双腿摩擦而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还有那从后方看去,在两瓣雪臀之间若隐若现的、已经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
“啪!”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扇在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齁?!”白笠缨被打得浑身一颤,臀肉波浪般晃动,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让她从肚脐眼传来的混乱感觉中稍微清醒了一瞬,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