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直觉。”苏婉摇摇头,“就像你闭着眼睛,但知道有人在盯着你看。我从小就有这种直觉,只是最近几年才变强。”
她顿了顿,看着李华的眼睛。
“三个月前,我开始做一个重复的梦。梦里有一团金色的光,一直在叫我醒来。但我醒不过来。每次快碰到那团光的时候,就会被什么东西拽回去。”她攥紧了毛巾的一角,指节发白,“然后上周二晚上,那个梦变了。金色的光不再叫我醒来,而是给了我一个方向——它让我看向窗外,看向对面那栋楼。”
李华的呼吸停了一拍。
上周二晚上。
那是他同时操王秀芝的逼、张敏的嘴、陈露的屁眼,最后射在她们脸上,能力进化的夜晚。
也是苏婉的信号第一次闯入他感知范围的夜晚。
“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什么都没看到。但我感觉到了。对面那栋楼里,有一个和梦里一模一样的金色光源。我用这里感知到的。”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阳光在木地板上缓慢移动。
“然后你就开始在这附近出现。”李华说,“喂猫,晨练,瑜伽馆。你在观察我。”
“对。”苏婉承认得很干脆,“我在观察你。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能激活,而我不能。”
她站起来,走到李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深栗色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李华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奶子的下弧线,被紧身背心兜着,微微颤动。
“我查过很多资料。关于超感知能力,关于人体潜能,关于能量共振。这些词你可能比我更熟悉。但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
她蹲下来,与李华平视。奶沟在这个角度更深了,汗水反着光。
“为什么你天生就能使用这种能力,而我却被封锁着?”
她的瞳孔深处,那圈极淡的金色痕迹突然变得清晰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迅速暗淡下去。
但李华捕捉到了。
他的感知同时捕捉到了更深处的东西:苏婉的脑电波里,那个沉睡的信号突然波动了一下,像溺水的人在冰面下挣扎。
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完整的画面——不是记忆碎片,也不是情绪残留。
童年的卧室,昏暗的灯光,一个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
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能感知到别人感知不到的情绪。
父母带她去看医生,医生说这是幻觉。
老师说她不合群。
同学们叫她怪胎。
她学会把那种能力压下去,一层一层地封锁,直到再也感觉不到。
直到她相信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苏婉猛地后退一步,跌坐在瑜伽垫上。双腿叉开,裆部的布料被汗水浸透,逼缝的形状更明显了。
“你...”她捂着太阳穴,瞳孔剧烈收缩,“你刚才做了什么?”
李华也感觉到了。
他的感知如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苏婉的脑电波,强行撬开了一段被封锁的记忆。
这是他之前从未用过的方式——主动刺入,而不是被动接收。
“抱歉。”他说,声音有点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苏婉抬起头,眼眶红了,但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愤怒,“那段记忆我花了二十年才忘掉。你他妈三秒钟就把它挖出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李华。肩膀在微微发抖。屁股在瑜伽裤里绷得浑圆,腿缝里那块布料湿了一片。
“从小到大,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胎。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能量。七岁那年,我跟我妈说我能看到爸爸身上的灰色雾气,她带我去看了三个心理医生。十二岁那年,我感知到班主任失恋的痛苦,去安慰她,她以为我偷看了她的日记。十八岁那年,我学会了把这种能力完全压下去。用冥想,用瑜伽,用任何能让我觉得自己正常的方法。”
她转过身。奶子在背心里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