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发软,整个人都瘫软在闫刚的怀里,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就在闫刚以为接下来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些什么的时候,秦蓉却突然推开了他。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和决绝。然后,她缓缓地,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闫刚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滑落,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他那根早已因为情欲而狰狞挺立,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的巨物。
然后,她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像迎接圣物一样,将那颗硕大的、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那根巨物包裹。
秦蓉的囗技,显然不像潘婷Ting那样娴熟老练,甚至带着一丝生涩。
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更能激起男人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想要将那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东西吞得更深。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棒身上舔舐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刺激的快感。
闫刚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低下头,看着局长那高贵端庄的妻子,此刻正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自己的脚下,卑微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视觉冲击,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享受。他双手扶着秦蓉的肩膀,开始主动地、用力地,将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往她那温热的口腔深处捅去!
“呜…呜呜…”
秦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捅得猝不及不及防,喉咙深处不断地传来被撞击的“咕咚”声。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她反而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闫刚结实的臀部,仿佛在鼓励他更加用力,更加粗暴。
闫刚彻底疯狂了。
他把秦蓉的嘴巴,当成了一个最紧致、最销魂的骚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他都用尽全力,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捅向她的喉咙深处,感受着那柔软的喉壁被自己粗暴地贯穿、蹂躏。
“骚货…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好不好吃?”他的嘴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在潘婷婷那里学来的污言秽语。
“呜呜…好吃…老公…的大鸡巴…最好吃了…”秦蓉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样子狼狈而又淫荡。
“你这个骚货…老公的鸡巴…就是给你吃的…张开嘴…把老公的鸡巴全都吃下去…”
闫刚一边疯狂地囗交,一边伸出手,揉捏着秦蓉那对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挺拔的乳房。
温热的水流,滑腻的肌肤,粗暴的囗交…这一切,都将他推向了快感的巅峰。
“我要射了…骚货…张开嘴…把老公的精液全都喝下去!”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捅进了秦蓉的喉咙深处。
“呜——!”
秦蓉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却强忍着不适,努力地吞咽着,将那份属于这个年轻男人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高潮过后,闫刚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地喘息着。
秦蓉也瘫坐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背擦拭着嘴角的狼藉。她抬起头,看着闫刚,眼中没有丝毫的屈辱和厌恶,反而充满了满足和感激。
“谢谢你…小闫…”
一次酣畅淋漓的囗交射精,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足以平息一段时间的欲望。
闫刚靠在湿滑的墙壁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轻微的虚脱感,他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