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伊芙的手指直接贴上了他锁骨下方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肤。剑道少女指尖的老茧在细嫩的皮肉上刮擦,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雪姬的皮肤直接烙穿。
伊芙的手指在雪姬的衣服里缓慢地滑动着,一点点向下探索,挑逗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雪姬因为埋胸而露在外面的通红耳廓上,用那种让人情动的、甜腻与病态交织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告了她接下来的目的:
“所以…在下,一定要把小雪身上的味道,好好替换一下呢❤️”
面对伊芙那句充满病态醋意的宣告,以及那几根正顺着衣领探入、在锁骨下方那片敏感肌肤上肆意刮擦的粗糙手指,成家雪姬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惊慌失措的悲鸣。
他没有退缩,没有顺从地低下头,也没有用那副楚楚可怜的嗓音乞求这位“师匠”手下留情。
雪姬选择了沉默。
他被死死地按在伊芙那对被汗水浸透的D罩杯乳房之间,鼻腔里灌满了混血少女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气味。
但他那双总是透着怯懦与无奈的绯红色眼眸,此刻却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点点沉了下去。
瞳孔深处,那层逆来顺受的薄膜被某种更加暴烈的东西烧穿了。
那是一股压抑到了极点、最终演变成破罐子破摔的怒火。
这股怒火并非毫无来由,它是今天从早到晚连续不断的荒唐遭遇层层堆叠出来的产物。
雪姬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大脑像走马灯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回放着今天经历的一切灾难。
清晨。
外面的天甚至还没完全亮。
白鹭千圣那个在电视上总是端庄优雅的偶像,就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打着“防止他在外面乱来”的旗号,硬生生地榨干了他积攒了一夜的精力。
他被强迫着在她的乳房上留下口水,被迫在她的体内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直到两条腿酸软无力才被放出门。
然后是中午。
游乐园那个逼仄得连转个身都会碰到墙壁的独立更衣室。
奥泽美咲,那个平时总是戴着米歇尔头套、满脸写着“好麻烦”、号称乐队里唯一正常人的DJ,居然红着脸,用那只刚刚还在整理衣装的手,死死握住了他勃起的巨物。
那生涩的按压和摩擦,逼得他在更衣室里崩溃射精,浓稠的精液甚至喷在了她的手背和南瓜裙的内衬上。
紧接着,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演出刚刚结束,弦卷心那个根本不知道常识为何物的大小姐,直接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剥掉了上半身的演出服。
她当着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其他人的面,强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旁若无人地骑在自己身上求欢。
这还没完。
被众人抓包、勉强逃过一劫后,松原花音又拿着千圣的“鸡毛信”,以正宫保镖的姿态强行把他拽走。
结果呢?
这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路痴,拉着他在平民区那些毫无遮挡的柏油马路上,顶着下午两点半最毒辣的太阳,整整绕了快半个小时的圈子。
柏油路面的热浪几乎要把他烤熟,防晒披肩下的衣服被汗水湿透又被体温焐干,整个人处在一种随时会中暑晕厥的边缘。
现在。此时此刻。在这个远离市中心的日式宅邸里。
楼下的客厅里坐着两个为了争夺他而快要彻底撕破脸的女人,而二楼的这个和室里,这位口口声声喊着“武士道”、自诩为正义一方的师匠,又把他死死按在胸口,准备用那套冠冕堂皇的“替换气味”的理论,再次对他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榨取。
怒火。
一股毫无保留的怒火,从雪姬的小腹深处“轰”地一声窜了上来,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心口。
可恶啊!
雪姬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就算他因为体质问题停止了生长,就算他身高只有一米四七,就算他力气比不上这些每天在舞台上蹦跳的少女,但这也不是他注定要被这些女人当成发泄性欲和占有欲的玩具、被她们轮番骑在身上侵犯的理由吧!
这种长久以来的憋屈、无奈,以及一次次为了顾全大局而做出的逆来顺受,在这一刻,在这股混合着汗水与淫靡气味的逼仄空间里,迎来了触底反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