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的敲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师匠…打扰了,是我…”
雪姬的嗓音穿透了薄薄的樟子纸。他那原本就雌雄莫辨的清亮声线里,本能地带上了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乖巧。
然而,他的话音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空气中完全消散,最后一个尾音还挂在嘴边。
“诶诶?”
变故发生得毫无预兆。
面前那扇原本严丝合缝的樟子纸拉门,根本没有经历“被拉开”的过程,而是伴随着一声狂暴的木材摩擦巨响,瞬间从他眼前消失了。
一股夹杂着惊人热量和浓烈气味的狂风,随着大门的猛烈敞开,直接拍在了雪姬的脸上。
他那双绯红色的瞳孔甚至没来得及因为光线的变化而收缩,视线里就已经填满了一抹深邃的藏青色。
穿着全套剑道服的若宫伊芙,显然已经在门后那块榻榻米上蹲守了不知道多久。她就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的雪豹。
拉开门的瞬间,伊芙的双臂已经如闪电般探出。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寒暄。
那双常年握着竹剑、肌肉线条紧实有力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直接越过门槛,一把将站在走廊上的雪姬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雪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双脚就已经脱离了走廊的木地板。
伊芙凭借着长期练习剑道练就的恐怖核心力量,抱着雪姬娇小的身体,在原地完成了一个利落的半转身。
“啪!”
在转身的瞬间,伊芙赤裸的右脚脚跟精准地磕在拉门的边缘。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那扇樟子纸拉门被硬生生地踢回了原位。
木门死死地卡进门框的凹槽里,将走廊上的阳光和微风彻底隔绝在外。
这间宽敞的练习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师匠师匠?怎么,怎么这么着急…”
雪姬被巨大的冲力撞得有些发懵。
他的脸颊死死地贴在伊芙藏青色的剑道服上,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他的声音因为脸部被挤压而变得闷闷的,语气里满是惊慌失措。
但伊芙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问话。
雪姬被死死地按在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伊芙显然刚刚结束了一场剧烈的剑道挥素振练习。
那件厚重的藏青色剑道服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布料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身上,也湿漉漉地贴在雪姬的胸口。
热。
闷热。
伊芙的体温高得吓人,那种热量穿透了剑道服,穿透了雪姬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T恤,直接烫在他的皮肤上。
而比这高温更致命的,是气味。
混血少女剧烈运动后蒸腾出的汗水味,并没有难闻的味道,而是混合着一种浓度高到令人发指的、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体香。
这种体香在汗水和高温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物质。
雪姬的鼻尖就抵在伊芙的锁骨下方,那股浓郁到几乎能化作实质的香气,顺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毫无保留地灌进他的肺里,直接冲击着他的大脑神经。
那是一种能让人瞬间丧失思考能力的靡丽味道。
雪姬觉得自己的大脑里像是被人倒进了一桶滚烫的糖浆,原本还在试图理清现状的理智,在这股气味的撩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崩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在伊芙的怀里剧烈起伏。
缺氧和强烈的感官刺激,让雪姬的脸颊迅速充血,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绯红色的眼眶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水汽。
他本该挣扎的。他本该推开这个把他勒得快要窒息的“师匠”。
但是,某种屈从的本能已经刻进了骨髓。面对这种绝对强势的肉体压迫和气味蛊惑,雪姬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也最自暴自弃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