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蓝白相间的连衣裙在她的紧攥下勒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死死盯着还挂在雪姬身上的丸山彩,眼神里的阴郁浓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若宫家门前那足以让人窒息的死寂,最终被沉重木门关上的“吱呀”声打破。
三个人各怀鬼胎地穿过玄关。
成家雪姬脱下鞋子,踩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上。
老旧的日式宅邸里并没有开足冷气,初夏午后的闷热空气在走廊里淤积,混合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异样氛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榻榻米吸音效果很好,但三个人错乱的脚步声和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却在纸门之间来回碰撞,放大成震耳欲聋的鼓噪。
雪姬把背上沉重的平民电子键盘往上托了托,白色的防晒披肩随着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他被汗水浸湿的白皙后颈。
他太清楚现在空气里的火药味有多浓了。
左边是刚被自己安抚过、正处于发情和警惕中的松原花音;右边是浑身只挂着一层薄纱、散发着浓烈情欲的丸山彩。
为了不让这场修罗场直接在玄关爆炸,雪姬决定先发制人。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在空荡荡的日式前厅里扫了一圈,目光越过插着不知名花朵的花瓶,落在前方带路却走得同手同脚的丸山彩身上。
他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清亮、熟稔,甚至刻意带上了点讨好与撒娇意味的声线开了口:“彩彩,师匠…伊芙呢?”
这声“彩彩”一出,走在雪姬身侧的花音呼吸明显停滞了半秒。花音的视线像两把冰冷的刀子,死死地钉在彩的后背上。
走在前面的彩听到这个称呼,原本就僵硬的后背猛地一抖,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她那双粉色的眼睛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花音的表情,只能看着前方的榻榻米边缘,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诶?那个那个…”彩的舌头开始打结,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里筛糠,“伊芙、伊芙她…她在练习剑道啦!对!她在后面练习…我、我听到敲门声,就过来开门了…”
彩磕磕巴巴地解释着,一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手足无措地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一组矮沙发和茶几。
“坐…先坐下吧…”
她根本不敢和花音对视,低着头,抢先一步跌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然而,这个坐下的动作,让原本就濒临走光的灾难彻底爆发了。
彩身上那件白色连体睡衣裙薄得像一层蝉翼。
当她弯腰曲腿坐下的瞬间,臀部和紧绷的大腿肉将那层可怜的布料彻底撑开。
裙摆原本就短得盖不住大腿根,现在更是直接往上缩去,卡在了胯骨的位置。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
更要命的是,那件睡衣裙的中间布料深深地陷进了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她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
只要稍微变换一下坐姿,或者双腿分开半寸,那条还沾着淫水的肉缝就会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股混杂着汗水咸味、女性荷尔蒙的甜腻腥味,从她那件单薄的睡衣底下挤了出来,在闷热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雪姬站在茶几旁,看着彩那副随时会走光的模样,再闻到空气里那股熟悉的靡丽气味,大腿根部那些因为早晨被千圣狂暴榨取而留下的酸痛感似乎又复苏了。
必须开溜。
雪姬转过身,看向楼梯的方向,装出一副毫无察觉的乖巧模样:“哦…那我去看一下伊芙师匠。”
他刚迈出半步,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身,左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花音的右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雪姬的皮肉里。
雪姬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回过头。
他迎上了花音的视线。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怯懦、一遇到事情就会哭着喊“呜诶诶”的蓝紫色眼睛里,此刻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退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暗的、黏稠得化不开的执念。
花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领口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她看着雪姬,语气听起来软绵绵的,甚至带着点委屈的尾音,但那话语里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强硬。
“小雪…千圣酱让我看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