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你现在居然问我……问我是不是女同性恋?!”
有咲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喉咙撕裂的尖锐。
“如果我是女同性恋,我刚才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让你插进来啊?!为什么要像个变态一样……为了抢你的精液和香澄接吻啊?!啊啊啊——!”
有咲彻底崩溃了。
她那双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沾满了自己和雪姬体液的手,猛地抓住了自己那头原本柔顺的暗金色长发。
那种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水的触感,在她的指尖和发丝之间蔓延开来。
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只是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减轻一点她内心那种快要将她逼疯的羞耻和荒诞感。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之间,发出了一声声崩溃的呻吟。
“让我死吧……让我去死吧……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卧室内,有咲那崩溃的哭喊声,显得那样的突兀、那样的凄厉。
而就在有咲陷入了社死和抓狂的深渊中,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时。
一直瘫倒在有咲身边、刚才还因为听不懂“lesbian”而满脸茫然的户山香澄,在看到雪姬被有咲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跌坐在地上捂着额头、眼眶泛泪的那一瞬间。
她那颗原本还处于宕机状态的大脑,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强心剂,瞬间从那种呆滞和懵懂中跳脱了出来。
“小雪!”
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瞳猛地睁大,里面闪过一丝强烈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保护欲。
她完全没有去思考有咲为什么要打雪姬,也没有去理会有咲此刻那崩溃抓狂的状态。
在她的眼里,作为“星之鼓动”的成家雪姬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的无价之宝。
“有咲!不许欺负小雪!”
香澄猛地从榻榻米上弹了起来,像是一只看到了有人抢夺自己幼崽的护食母兽一样,对着有咲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大喊。
她那具同样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真空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雪姬的面前,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将雪姬护在身后的保护姿势。
那对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显得有些挺拔的C-cup胸部,在她的动作下微微颤动着。
她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责备,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有咲,仿佛有咲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小雪那么乖,那么可爱,他还把那么好吃的精液都射给了我们,你怎么可以打他呢?!你太过分了!”
香澄理直气壮地指责着有咲,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为了抢夺精液而把有咲按在地上狂啃、互舔脸颊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在对着有咲发泄了一通不满之后,香澄那张原本还充满了愤怒的脸庞,在转过头看向雪姬的那一瞬间,就像是川剧变脸一样,瞬间换上了一副温柔、甚至透着几分病态溺爱的表情。
她那双沾满了混合体液的手,心疼地想要去抚摸雪姬那被弹红的额头,但又似乎怕弄疼了他,只能在半空中僵硬地停住。
“小雪,痛不痛呀?香澄给你呼呼哦~都是有咲不好,香澄等下帮你报仇!”
香澄用那种让人听了都会起鸡皮疙瘩的黏糊糊语调,轻声地哄着雪姬。
在确认了雪姬除了额头有点红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后,香澄那颗被愤怒冲昏了的脑袋,才终于勉强分出了一丝缝隙,去思考刚才引发这一切混乱的源头。
她歪了歪那颗戴着星星发饰的小脑袋,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再次浮现出了那种纯真、无辜,甚至带着几分脱线的的好奇。
“对了……”
香澄眨了眨眼睛,看着还在一边抓着头发崩溃抽泣的有咲,又看了看捂着额头满脸委屈的雪姬。
“什么是les……诶?什么来着?就是小雪刚才说的那句英文……”
香澄那张还残留着一丝精液味道的红肿嘴唇微微张开着,满脸求知欲地看着有咲。
这句充满了纯真、无辜,却又像是一把锋利的盐巴,狠狠地撒在有咲那还在淌血的伤口上的疑问,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