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羞耻、愤怒、绝望和抓狂的情绪,在有咲的胸腔里疯狂地膨胀、发酵,最终化作了一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的尖锐咆哮。
这声咆哮,是理智崩溃的丧钟,也是恼怒到极点的冲锋号。
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有咲那具原本还因为脱力而软绵绵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因为的羞愤而睁得圆圆的,眼角还挂着两滴屈辱的泪珠。
她没有去管自己那完全走光、沾满体液的上半身,也没有去理会下半身那股冰凉泥泞的不适感。
她那双原本无力下垂的手,此刻就像是两只被激怒的母老虎的利爪,猛地抬了起来。
就在成家雪姬还保持着那个微微俯身、满脸纯真好奇的姿势,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
“啪!”
一声清脆、甚至带着几分回音的响亮声音,在这间寂静的卧室内骤然炸开。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在愤怒和羞耻的力量加持下,发生剧烈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有咲那只白皙、纤细,但是却因为常年练习键盘而充满力量的手,毫不留情地、以一种近乎于泄愤的姿态,对着成家雪姬那光洁饱满的额头,猛地弹出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哎呦!”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雪姬那张精致得雌雄难辨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他那原本还带着纯真好奇的绯红色眼瞳,在这一刻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错愕和委屈。
那声惊呼,带着一种正太特有的、软糯的哭腔,在卧室内回荡着。
雪姬那具单薄脆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有咲这饱含了羞愤的一击。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刮倒的纸片人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扑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雪姬重重地跌坐在了那张已经布满淫靡水痕的榻榻米上。
他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散落在他的肩膀和后背上。他那双白皙的小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那被弹得通红的额头。
“呜……”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感,瞬间涌上了雪姬的心头。
他做错了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他只是看到了两个平时很正常的姐姐,突然因为他的精液而发了疯一样地接吻、互舔,他只是出于好奇,问出了一个在他看来很合理的疑问而已。
为什么要打他?而且还打得这么痛!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瞬间泛起了一层委屈的泪光。
那两汪清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他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疼痛和委屈而微微皱起,那副可怜巴巴、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一个女性心中最深处的母性和保护欲。
然而,此刻的市谷有咲,已经彻底陷入了那种恼羞成怒、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抓狂状态中,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欣赏雪姬那副惹人怜爱的病弱正太模样。
“你……你这个变态!色鬼!大笨蛋!”
有咲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庞上,满是羞愤交加的表情。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跌坐在地上的雪姬,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E-cup双乳也随之上下晃动,上面沾染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泽。
她那根指着雪姬的食指因为激动而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那张红肿的嘴唇开开合合,仿佛有一肚子的脏话想要倾泻而出,但最终,那些话语在她的喉咙里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句带着哭腔、充满着绝望和崩溃的咆哮。
“我刚刚才和……和你做过诶!而且还是……还是那种……那种不知廉耻的姿势!”
有咲的声音因为的羞耻而变得断断续续,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那滚烫的脸颊滑落下来。
“你明明都……都射在我的里面了!满满的……全是你的东西!我甚至还……还发了疯一样地去舔你的那个地方!”
她越说越激动,那种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的冲动也越来越强烈。
她怎么能把这些话说出口?
她市谷有咲,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满嘴都是淫词艳语的放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