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无垠那一刀的赤色余威如毒蛇般啃噬他的根基时,她在。
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她的气息是唯一的锚点。
三天之中,他数次接近清醒的边缘,却总是被那片黑暗再次拉回去。
不是什么外力在阻止他醒来,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还不够,还需要更多时间。
但到了第三日的夜晚,他终于感觉到那片黑暗开始变薄了,像是水面在头顶缓缓下降,月光从那层越来越薄的黑暗中透进来,模糊朦胧的,如同隔着一层水幕看天上的月亮。
然后他感觉到了他的头枕在一片柔软温热的地方,后脑勺贴着的那片触感滑腻细腻,隔着极薄极薄的一层面料,底下是温热的、带着微微弹性的肉感,是她的大腿。
莫星云的意识彻底浮出了水面,他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月光,银白色的清辉铺满了整个视野,将一切都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冷光。
他花了一瞬间让瞳孔适应光线,然后他看见了她。
珑玥正低头看着他,绝美冷艳的面孔近在咫尺。
因为他枕在她腿上的姿势,月光从她身后洒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银色轮廓,她的面容处在微微的逆光之中,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瞳在暗影中却格外明亮,像两颗蕴着冷火的黑曜石。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就悬在他脸部正上方,从正下方仰视的角度,它们的体量显得更加惊人,重力将饱满的乳肉向下牵引,底部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弧线,最低处距离他的额头不过寸余,那层近乎透明的黑色薄膜被撑得几乎贴成了第二层皮肤,粉红色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嘟”地顶在他视线正中央,近到几乎快要碰到他的额头。
“……醒了。”只有两个字。声音很轻,嗓音低沉而清冽。
莫星云看着她,三日持续输出的消耗让她的面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白得近乎透明,却奇异地更增了一种脆弱的美感。
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散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丝缎般的触感带着凉意。
“师尊……你怎么来了……过了多久了?”莫星云头疼欲裂,强忍着开口道。
他的意识最后停留的画面还是自己在礁石上与魏无垠交手的那一刻,那柄赤色长刀从天而降,然后是剧痛,然后是坠落,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还好我来的及时……”
珑玥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了他额前,拂开了贴在额头上的几缕碎发,柔声道:“你的经脉断了七成,魏无垠那一刀里带着他修炼了近三十年的破天真气,要是我再晚来一会儿,你保准此刻已经是他的刀下亡魂了,就是这样,他残余的刀意在你体内肆虐了整整一天,我才将它们清干净。”
莫星云沉默了一瞬,他记起来了,沧澜渡、礁石、那柄从天而降的赤色长刀……以及……
“……是你把我从礁石上救下来的……我还记得一些。”莫星云的目光落在她艳丽有些苍白的脸蛋上,声音低沉地道:“你还记得你挡了他一掌。”
“嗯。”
“你伤了没有?”
珑玥没有回答,她微微偏了一下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一缕,垂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她的手指在他额角轻轻一按,将一缕极细的黑色魔气渡入他体内探查伤势,然后才抬起眼帘,黑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莫星云想抬手去碰她的脸,他的身体却传来一阵酸软的无力感,右臂刚抬起半寸便颤抖起来。珑玥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地将它放回榻上。
“别动,骨裂才愈合七成,经脉才通了六成。你现在的身体比一个普通人还脆弱。”
莫星云安静地躺着,从下方看着她,月光在她那具几乎全裸的绝世胴体上流淌,她坐在那里,丰满巨乳上粉红的乳头在透明面料下挺立着,距离他的脸只有尺余,乳峰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颤动。
莫星云问道:“师尊……你到底是怎么来的?之前不是说要去办一件极重要的事?我记得你走的时候说……至少要半月才能回来。”
她轻描淡写地道:“办完了,本来确实还差几日,但我那天夜里忽然感到一股不安的情绪,我就知道你又在做傻事了。”
莫星云的目光落在她眼下,月光太亮,他能看见那片肌肤比别处更薄了一层,隐约泛着一丝极淡的青色。
“所以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