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独自盘坐在甲板尾端的角落里,灰蓝色眼瞳望着东方,面容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偶尔有海鸟掠过船桅,他便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辨认那鸟来自多远的陆地。
船长室厚重的橡木舱门紧闭,从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珑玥在门窗上布下了三层隔绝结界,将里面与外界完全阻断。
舱室不大,却被收拾得极为整洁。
一张固定在船壁上的宽榻占据了大半空间,莫星云就躺在那张榻上。
他的上衣已经被除去,胸腹间大片触目惊心的伤痕暴露在外,从右肩斜切到左肋的一道长达两尺的深创,骨肉外翻,边缘焦黑,那是魏无垠那一刀留下的。
此外双臂的骨骼曾被震裂,经珑玥三日不断地以魔气温养,裂纹已经弥合了七八成,但依然不能用力。
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呼吸微弱而绵长,像是沉入了极深极深的睡眠之中。
珑玥坐在榻上,将莫星云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她从三日前接住他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以至阴魔体贴身为他调和经脉,这不是简单的疗伤,而是以她自身的生命本源为引,一缕一缕地修复他体内被魏无垠那一刀搅碎的经脉网络。
那一刀太重了。
帝尊的“破天大法”不仅仅是物理的斩击,刀意中还蕴含着一股毁灭性的赤色真气,它像无数条微小的毒蛇钻入了莫星云的经脉之中,持续不断地啃噬着他的根基。
珑玥用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将那些残留的赤色真气逐一驱除,代价是她自身的消耗极大,三日的持续输出让她那件缠绕在身上的黑色紧身薄纱衣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那衣物本就是她魔气的一部分,是她肉身的延伸。
当魔气被大量抽调去修复莫星云时,这层贴身的黑色面料便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通透。
此刻它已经轻薄到了近乎不存在的程度,像一层极淡的黑色水雾凝结在她身体表面,半半透明的质地下,她那副妖娆火辣的胴体几乎等同于全裸。
月光从舷窗中洒入,银白色的清辉落在她身上。
她低垂着头,绝美冷艳的脸蛋白皙如瓷。
乌黑长发散落肩后,几缕垂在胸前,衬得那片几近透明的黑纱下大片裸露的雪白乳肉更加耀目刺眼,粉颈修长,锁骨精致,圆润的肩头嫩白滑腻。
再往下,两团饱满的乳肉将那层黑色薄膜撑到了极限,面料绷得发亮,紧贴着每一寸曲线,乳峰的形状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顶端那两点粉红毫无遮掩地透了出来,在薄膜下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含苞的蕾,纤细的蜂腰窄得不堪一握。
平坦的小腹白腻滑嫩,透明黑纱下连肚脐的形状都看得清楚,极细的腰往下丰腴肥美的宽胯上滚圆硕大的臀瓣,因为是坐姿,两瓣丰满肥美的美肥臀被压得更加扁圆扩散,肥腴的臀肉在榻面上铺开了一大片,透明面料下浑圆饱满的臀肉轮廓完全暴露,修长笔直的双腿从宽胯下延伸出来,大腿肉丰满滚圆,白皙得泛着莹莹光泽,莫星云的后脑勺此刻就枕在那两条丰腴饱满的大腿上,脸颊两侧贴着的是她大腿内侧滑腻温热的腿肉。
整副胴体几乎就是赤身裸体,残存的黑色薄膜非但没有遮挡效果,反而因为那一丝似有若无的黑色朦胧,让她整副丰乳肥臀的绝世淫靡胴体多了一层更加勾人心魄的色情感。
她的一只手轻轻按在莫星云胸口那道长伤的边缘,指尖持续流淌出极柔和的黑色微光,那是她精神力和生命力的直接外放,温度极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之力,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从额角到颧骨,从颧骨到下颌线。
她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面孔上,三日三夜,她就这样看着他,不曾合眼。
第三日。夜深,海面出奇地平静,月亮升得极高,银白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舱室。
莫星云沉在一片漫长的黑暗之中,那片黑暗不是冰冷的,它更像是一片深沉的、温暖的海水,将他包裹其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缓慢地修复着,骨肉在生长,经脉在愈合,那些被魏无垠的刀意搅碎的东西正在一缕一缕地重新编织起来。
他不需要睁开眼睛也知道,在他最初坠入黑暗的那一刻,她就在了。
在他经脉寸寸断裂时,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