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昱枫”站在她身后数步远,忽然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赶忙唤道:“母后,那边……似乎有活口。”
宁雪妃瞬站起,循着那声呻吟快步走向码头东侧的一堆断木之下,一只苍老的手从碎木中伸出来,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她拂开数百斤的碎木残骸,露出了底下的人,又是一名莫家老卒。
老人被压在断木下,胸腹处被碎木刺穿了数处,鲜血已经干涸发黑,面色灰败如纸。
但他还活着。
一口气吊在嗓子眼里,像风中残烛。
宁雪妃蹲在他身旁,一股温和的璇华真气从指尖渡入他体内,暂时稳住了那口将断未断的气息。
老卒浑浊的眼睛微微转动,看到了一张绝美的女人面孔。他似乎认出了什么,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嘶哑而断续的声音:
“……夫……人……吗……”
宁雪妃心中一震,全然不是从容淡定的仙宫圣后的模样,娇躯颤动,压低声音问:“你认得我?莫家的人,他们去了哪里?船上的人……那个年轻人……他怎么样了?”
老卒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眼角滑下一道混浊的泪痕:“少主……少主他……受了重伤……帝尊……帝尊的那一刀……”
宁雪妃的面色唰地变得惨白。
“重伤?多重?他还活着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老卒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有人……有人救了他……从海里……从海里出来的……黑衣女人……一掌……一掌挡住了帝尊……”老卒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每吐出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力气:“少主……还活着……往东……往东去了……”
“东边?去了哪里?离这里多远?”宁雪妃追问,璇华真气疯狂地渡入他体内,试图多留他片刻。
老卒的浑浊目光中忽然绽出一丝光彩,干枯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少主……用的是莫家的剑……苍虚……苍虚回来了……我们莫家……终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浑浊的老眼缓缓地失去了最后一丝光彩,定定地看着天空,嘴角那丝笑意凝固在了脸上,手中的脉搏消失了。
宁雪妃维持着渡气的姿势,指尖还按在他的手腕上,一动不动。
许久,她缓缓松开手,将老卒的双眼合上,然后站起身来。
连日奔波加上旧伤未愈,加之方才不计后果地渡出了大量真气,一阵天旋地转猛地袭来,眼前的一切骤然变得模糊不清,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湿滑的石面上一歪,
“母后!”
“魏昱枫”一个箭步上前,左臂从她身后揽住了她纤细的蛮腰,右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拉入了自己怀中。
宁雪妃的后背贴上了年轻有力的胸膛。
头晕的那一瞬间她本能地向后靠了一下,乌黑的发丝蹭在他的下巴上,带着一缕极幽兰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邪隐龙的鼻腔。
他的左手揽着她的腰,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蛮腰,隔着一层薄如无物的仙纱,手掌下是温热而柔软的腰肉,肉感细腻到了极点,他能清楚摸到她纤腰两侧那道夸张的曲线,从盈盈一握的细腰猛然向下扩张为丰腴肥美的大胯,滚圆硕大的肥臀就在他掌心边缘,两团柔软温热的丰满触感从她肩胛骨下方微微挤压过来,那是她胸前那对丰硕豪乳的侧缘,仅仅是后背的接触就能感受到它们惊人的份量与柔软弹性。
魏昱枫深处的残魂疯狂地躁动起来,像困在笼中的野兽般撞击着邪隐龙的精神壁垒。
这具肉身对这个女人有着根深蒂固的、刻入骨血的渴望。
那是魏昱枫活着时从未得到过却日夜妄想的东西。
邪隐龙感到这具身体的血液在加速流淌,某种原始的属于肉体本能的热度从小腹升起,他不得不用魔力强行压制住了这具身体的反应。
“母后,你没事吧?”他一副担忧与心疼的模样,柔声道:“你的气色很差,不要再勉强渡气了。”
宁雪妃闭了闭眼,一瞬间的晕眩已经过去了,她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我没事。”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沉稳,转过身来,道:“他还活着。受了重伤,但还活着。有人救了他,从海里出来的黑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