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竟答不上来,脑海中模模糊糊地浮现出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像一团被搅浑的水,越想看清就越混沌。
她向殿后的侧厅走去,高跟踏在白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响。
每走一步,丰腴的臀浪便在薄纱下左右摇晃一次,两瓣硕大的蜜桃臀肉交替耸动,将轻薄的纱袍撑得服服帖帖,臀沟的轮廓在绷紧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那对浑圆肥美的臀瓣随着莲步款款荡出一波又一波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浪。
修长的丝袜美腿迈出时大腿根部的腿肉微微一颤,丝光便顺着那层超薄的透肉面料滑过,勾勒出一道道腻滑到极致的弧线。
她在侧厅的铜镜前驻足片刻,将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露出粉颈上那段凝脂般白腻的肌肤,细长的脖颈弧度优雅,往下延伸便是锁骨处浅浅的凹窝,再往下便是那片令人窒息的壮观雪域,豪乳的上缘从领口处微微隆出,雪白滑嫩的乳肉被纱衣轻轻压住,挤出一线深邃得不见底的乳沟。
她正了正衣襟,转身走回正殿,刚坐回案前不多时,殿门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母后。”魏昱枫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宁雪妃微微抬眸:“进来。”
魏昱枫迈步入殿,他今日换了一身玄青色的窄袖武袍,束发高冠,腰佩长剑,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
宁雪妃注意到他的步态与以往不同,步伐从容,脊背挺直,目光坦然地落在她面上,没有闪躲,也没有以往那种隐隐灼烫的热切,只是一种沉静笃定的注视。
“母后考虑得如何了?”他拱手问道。
宁雪妃凤眸微微眯了一下,打量着他,三日前他来禀报情报时,便已经提出过一同南下的请求,她当时并未应允,只说容她再想想。
这三日里她反复权衡过,独自一人固然脚程更快、目标更小,但南境局势复杂,齐雁宫一带更是龙蛇混杂,多一个可靠的帮手终归不是坏事。
宁雪妃的目光在魏昱枫脸上停了一瞬。
她清楚这个年轻人对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思,正因为什么都知道,她才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此刻她从他的眼神中却读不到那种遮遮掩掩的炽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着与成熟,像是一夜之间,那个血气方刚、容易失态的少年忽然蜕了一层壳,变成了另一个深沉内敛的人。
“你是仙宫少主。”宁雪妃开口,声音清冷:“你父王已出征在外,你若随我同去,仙宫便无人坐镇,这边…”
“昱明可以暂代。”魏昱枫像是早已想好了措辞,拱手行礼道:“他虽修为不如我,但处事稳重,有几位长老辅佐,短期内不会出乱子,此番南下寻人,少则月余多则三两月,仙宫交给昱明,怕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他用了“寻人”二字。没有提莫星云的名字,没有问她找的是谁,两人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去找谁,他心知肚明。
宁雪妃沉默了几息,殿外晨风拂来,卷起她纱袍的一角,露出丝袜美腿上那段被肉色丝质面料绷得莹润欲滴的膝弯处,丝光随着晨风微微浮动,腿肉上那层蜜色的透亮光泽细腻得如凝脂流转。
她的目光越过魏昱枫肩头,投向殿外翻涌的云海,沉吟了半晌,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好。”她道,“你去安排昱明的事。半个时辰后,在仙宫南门汇合。”
“是。”魏昱枫拱手,干脆利落,转身便走,脚步不拖泥带水。
宁雪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凤目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疑惑,说不上哪里不对,可就是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多时,身后便传来轻碎的脚步声,伴着高跟落在玉石地面上的细响。宁雪妃不用回头便知是二人到了。
“娘娘。”
月姬和霜儿一前一后步入殿中,齐齐行了一礼。
宁雪妃转过身来,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微微一顿,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月姬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束腰长裙,倒比平日多了几分妩媚。
她本是人妻之身,身段丰盈柔软,往日虽也有几分成熟风韵,但多数时候是端庄持重的。
可今日不同,面颊上浮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慵懒媚意,像是刚从一场旖旎春梦中醒来还未收拢心神。
霜儿则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