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那层丝袜的阻挡,雅妃的舌头直接贴着她的肌肤,那种触感太过清晰、太过强烈,根本不是她仅凭意志力就能压制的。
她的身体在雅妃的连续刺激下不断地颤抖着,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又一阵压抑的、却越来越无法克制的呻吟声。
她再也顾不上舔弄雅妃的阴部了。她的舌尖彻底收了回来,脖子向后仰着,嘴巴被迫大大地张开,发出一连串越来越高亢的娇叫声。
“啊——啊——嗯——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和挣扎都在雅妃那拼尽全力的舌头下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
她能感觉到那股积累已久的快感正在从下体急速攀升,穿过小腹,穿过胸腔,直冲脑海。
而雅妃还在继续。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夭夜的身体猛然弓起,就连压在她身上的雅妃都被她顶了起来,那被绑住的双手在床单上剧烈地攥紧又松开。
她的娇叫声在那一刻达到了最顶点——
“啊——!”
然后,她的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高潮了。她输了。
夭夜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床上,无力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娇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
被撕破的丝袜依然挂在她的腰间,那裸露的阴部还在轻轻地颤动着,残留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沾湿了床单。
她仰面朝天,睁着那双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而雅妃,也从她两腿间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那是属于夭夜的。
她的呼吸同样急促,双眼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赢了。
雅妃缓缓抬起头,正准备寻找萧炎的身影,想要向他汇报自己的胜利,而她刚抬起头,就发现萧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边。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两人,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平静,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看了雅妃一眼,又看了看床铺上依然在微微喘息的夭夜。
“赢了?”他只问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
雅妃连忙点头,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萧炎没有立刻回应她。
他的目光越过雅妃,落在了她身下依然在喘息的夭夜身上。
夭夜无力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那被深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依然残留着一片湿润的水光,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起伏着。
她的目光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听到萧炎的声音后,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萧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平淡,“夭夜,你输了。根据我之前定下的规矩,从今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雅妃有权暂代我的权柄,来调教你。”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她最后一点回旋的余地,又像是在确认她的态度:“你,可还服气?”
夭夜闭上了眼睛。
那双曾经在战场上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被眼皮遮住了。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向下流淌,沾湿了耳畔的发丝,滴落在床单上。
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极不公平的比试?
何尝不知道这就是萧炎对雅妃的保送?
从一开始,萧炎就已经安排好了结局。
萧炎摆明了就是想把自己交给雅妃羞辱。
她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已经是萧炎的女奴了,就算萧炎明摆着说要将她交给雅妃,她也没法说不,更何况,萧炎至少给了自己一个比赛的机会,给了一个体面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