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之前几次强行忍下了高潮,已经是筋疲力尽,达到极限了。
其实,夭夜也可以撕开雅妃的丝袜。
也能直接舔雅妃的阴部。
但……说实话,到这一步,她真的有点犹豫了。
隔着丝袜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对她来说已经是突破底线了。
那至少还有一层布挡着,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我舔的是丝袜,不是她的身体”。
但现在,要像雅妃那样去撕开丝袜,然后直接把舌头贴上去——?
没有布料,没有遮挡,只有赤裸的、温热的、湿润的肌肤。
她要去舔的,是她曾经最不屑、最看不起的那个女人的阴部,而且是毫无遮挡地直接舔。
夭夜是真的拉不下这个脸来。
她从小就接受皇室教育,关于尊严、关于身份、关于皇室体面的教导,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她可以接受被萧炎支配——那是她为了皇室做出的牺牲。
但她无法接受自己像雅妃那样,如此主动地、如此卑微地去舔另一个女人的阴部。
她的舌尖在雅妃的丝袜上停滞着,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而雅妃,已经趁着夭夜犹豫的这片刻间隙,将她那张依然带着一丝湿润的嘴唇,贴上了夭夜那再无任何遮挡的阴部。
就在夭夜犹豫的时候,一股湿湿软软的触感,已经贴上了她的阴部。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毫不迟疑地直接探入了她那再无任何遮挡的阴唇之间,并且向深处探去。
没有丝袜的阻隔,没有布料的缓冲,那是舌头直接接触肌肤的、最赤裸的触感。
下一刻——一股强烈的、过电般的快感猛地向夭夜全身袭来。
那种感觉和之前隔着丝袜时完全不同。
没有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作为缓冲,雅妃的舌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她所有的敏感点。
夭夜的身体瞬间紧绷。
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原本正伸着舌头舔弄雅妃阴部的动作在那一刻彻底中断,舌头不受控制地缩回口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响亮的、不受控制的娇叫声——“啊——!”
雅妃此刻已经完全豁出去了。
她的脸深深地埋进夭夜的两腿之间,嘴唇紧贴着那片裸露的肌肤,舌头灵活地、毫无保留地舔弄着夭夜的阴部。
她的舌尖从阴唇的外缘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然后探入其中,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嘴唇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时而将整个阴部含入口中,用舌头包裹住那片嫩肉反复地碾压、舔舐。
她不顾及任何廉耻。
她不顾及自己正在舔的是另一个女人的阴部,不顾及那湿润的触感和温热的气味,不顾及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么卑微和下贱。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输。
她只知道如果输了,她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野心,都将化为泡影。
所以她拼尽全力。
她把她所有在风月场上见过的、听过的、想象过的技巧全都用上了,将夭夜的身体一点点地推向那个她无法控制的临界点。
夭夜的身体在雅妃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被绑住的双脚不断地蜷缩又张开,脚趾在丝袜下反复地扭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规模不小的双峰在急促的喘息中不断地颤动。
雅妃的每一次舔弄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下体蔓延至全身。
那种感觉层层叠加,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接近那个让她恐惧的临界点。
她试图像之前那样将注意力移开,试图回想战场上的训练和厮杀,试图用意志力来对抗那汹涌的快感。但这一次,她做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