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将目光移回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缓缓开口道:“就在刚刚,萧炎给你授权的时候。如果他真的早就给了你授权,那现在就不会再给一次,也不会用这种比试的方式来大动干戈。而且……”
她的声音略微顿了一下:“你得到他的授权后,也不会那么兴奋。如果你早就有了这个权力,你不会像刚才那样,像是等了一辈子一样。”
雅妃站在原地,嘴唇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过很多种被拆穿的方式——被萧炎当面质问,被其他女奴告发——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夭夜直接看穿。
而且是在她刚刚获得正式授权、正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这一刻。
夭夜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看向天花板。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像是已经认命了一般的疲惫:“不过就算我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当时是假的,但现在成了真的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说罢,夭夜默默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缓慢,那被撕破的深肉色丝袜依然挂在她腰间,她也没有去整理,就那样赤裸着下体,缓缓地挪动双腿,从床沿滑落下来。
她的双脚踩在了地板上,和雅妃只隔了几步的距离。
然后,她站直了身体,面对着雅妃。
雅妃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露出了一副惊慌的神色。
她的目光在夭夜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上快速扫过,又扫向她那双曾经握过无数人命的手——那是斗王的手,只要她愿意,随手就能将自己拍成齑粉。
更何况现在夭夜没有被绑住,也没有被封印,而且她已经知道了真相。
如果夭夜想做点什么……雅妃的喉咙微微发紧,她毫不怀疑,只要夭夜愿意,随手一掌就能将她拍死在这间屋子里,连声音都不会传到隔壁。
夭夜看着雅妃那副惊慌后退的模样,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那是一抹嘲讽的笑意,眼中的不屑比刚才更浓了几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对着雅妃,张开了双臂。
“来吧。”
雅妃愣住:“来……什么?”
夭夜没有睁眼,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你不是一直想这样吗?”
雅妃怔在原地。
夭夜的主动和直白,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她想过很多种夭夜的反应——愤怒、咒骂、挣扎、冷漠地无视——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夭夜会主动张开双臂,对她说“来吧”。
那双因为常年征战而显得格外有力的手臂微微张开着,在那略显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绑过的红痕。
那具健美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她面前。
纤腰、六块腹肌、结实的大腿,以及那依然微微湿润的裸露阴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
雅妃看着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夭夜见雅妃许久没有动作,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雅妃那张带着犹豫和警惕的脸上,嘴角的嘲讽笑意更深了:“怎么,送到你嘴边了,你又不敢吃了?”
雅妃被这句话刺得微微一颤。
她的目光在夭夜那具健美修长的身体上来回扫过。
那曾经是她垂涎了许久的目标——那具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美的肉体,那具她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要将其彻底征服的肉体。
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夭夜公主,你认真的?你不恨我?不想报复我?”
“恨,我当然恨!”夭夜冷冷地笑了“你骗我说是萧炎的授意,玩弄了我那么久,我怎么可能不恨你?”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那股尖锐的锋芒缓缓收了起来,“可是恨又有什么用呢?我是皇室送给萧炎的礼物,他有权处置我。我也看出来了,他对我兴趣不大,所以把我交给你来管。可我没有办法,皇室还需要依赖他,我不能给萧炎惹麻烦,也不能让萧炎对皇室失望。”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声音变得更轻,也变得更平静:“所以你可以放心,只要我还是萧炎的女奴,只要你别太过分,那我就不会对你动手。”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开口:“现在,你还有什么顾虑的地方吗?”
雅妃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着,又松开,又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