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那天以后,我们就对村子东面加强了戒备,以防止那些怪物再度来犯。
然而结果却是,一连过了好几天,那些怪物也没有再出现,我们好像白操心了。
“难道是得到了教训,不敢再来了?”这一天,我盯着村子东面的入口猜测道。
“也许那些只不过是侦察兵罢了。”安若有所思地说。
不管怎么样,那些怪物不来实在太好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下午,安去和村长商量事情,我则在村中闲逛。
我一边走着,脑子里一边在想今晚到底要不要给特蕾莎破处,毕竟在经过那晚浴室里发生的事情后,我现在也实在忍不住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裤裆就不由自主地支起了帐篷,啊,真是难为情。
“喂,埃唐代啦!”
我看到克萝伊正笑嘻嘻地朝我招手。
我顿时兴致大起,走过去“不怀好意”的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屁股。
克萝伊立刻会意,知道是我想要了,脸上一热,低头羞答答地道:“我、我知道了……”
于是我拉着克萝伊来到酒馆,朝凯瑟琳要了一个房间。
“我要一些道具。”我小声补充道。
“了解啦。”凯瑟琳立刻暧昧的一笑,递给我一个房间的钥匙。
我将克萝伊带到房间后,看到那个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摆放在房间的中央,四周的柜子里塞着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具。
“呜……埃唐代啦……”克萝伊吓了一跳,知道自己随后将要经历什么了,不由乞求地看着我。
我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冷静下来,接着迅速脱下她的衣服,要她坐到床上去。
然后我从床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捆绳子。
克萝伊惊呼道:“不要!”说着就跳下床,打算穿衣服。
我此刻已经欲火焚身,哪里能让她走?
一把抓住她,将她重新扔回到床上,并一巴掌往她的屁股上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克萝伊雪白圆滚的玉臀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呜……”克萝伊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但是我这个时候才没有心情怜香惜玉,我用绳子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的两角,再用另外两条绳子绑住她的脚踝,绳子的另一端则系在床头的支柱上。
克萝伊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哀号,因为她的双腿已经被我拉开成了一条直线,大腿根、脚踝肯定都疼得好像即将脱臼。
克萝伊的两片粉嫩阴唇也因为大腿被分得太开而翕张着。
“呜呜……埃唐代啦,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们以前从没玩过这种……好疼…疼死我了!我很害怕!”克萝伊失声哭泣着,一面苦苦哀求着我。
我则无动于衷,解下裤子,骑在克萝伊的身上,将已经勃起的肉棒在克萝伊面前晃了晃,说道:“克萝伊,给我口交。”
克萝伊被我这样对待,对我这个唐突的要求肯定有些抵触,只是把脸别过去,怄气般的什么也没做。
我有些急了,抓着她的头,硬是将肉棒深深挤入她的口中,生怕阴茎有一寸没有含到嘴里。
这种接近强奸一般的感觉,令我的欲望变得无比旺盛,兴奋不已,我反复抽动,良久,终于在克萝伊口中射出了滚滚浓精。
我缓缓将肉棒抽出后,看到那黄浊的精液尚在克萝伊口中形成淫秽的蛛网。
“克萝伊,给我全部吞下去。”我命令道。
克萝伊一面哭着,一面乖乖照做了。
“真乖。”我伸手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精液,满意地笑了笑。
我的手掌抓住克萝伊蜜桃般的乳房,用力握紧它,使它形状扭曲,并用力扭转,好像要将她粉红的乳头捏烂似的。
“唔,不要,住手啊!痛啊,好痛啊!”克萝伊流着眼泪哀嚎道。
“裂缝开得相当大嘛!”玩弄过乳房以后,我又欣赏起克萝伊娇嫩敏感的蜜穴,流出的淫水早已濡湿了下面的床单,那粉红的阴唇好像鱼嘴一样绝望地一张一合。
我用手指用力捻着克萝伊敏感万分、娇滑柔嫩的阴蒂,另一只手的食指则插入了那个鲜嫩绛红、紧小如豆的菊蕾缓缓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