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那日,离货仓失火,已经二十多天了,安秀去铺子里看生意,凌二虎突然跟安秀说:“东家,最近我有朋友,从南边运了一批大米过来,价格比起咱们最优质的便宜两成,您看能不能买下一些?”
那四个东家最终还是找到了凌二虎,给了银子不说,还把大米的价格压低了四成,生生半价卖给了安记米铺。他们很是苦恼,因为听说官府已经留意到他们租来的货仓里存放着大量的大米。
县太爷与安秀都不是傻子,他们存了这么多的大米,无疑说明问题。要是严刑逼供,只怕扛不住。索性便宜卖给安秀,回收一些成本,免得颗粒无收,倾家荡产。
这次,他们四人彻彻底底地认栽了。
本想把安秀推下悬崖,不成想,人家在悬崖边上轻轻一晃,反而轻轻松松地把他们推了下去。
技不如人,只好投降了。
到今时今日,他们才承认,安秀的家底是他们不可想象的。所有人都认为这次的事情会让她倒下去的,不成想,她四两拨千斤替把问题解决了。
听到凌二虎说买大米,安秀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半晌才道:“二虎,你哪个朋友?先带来我瞧瞧吧。倘若是陈家米铺或者万家米
铺的东家,我看,还是算了吧。”
凌二虎后背一紧,抬眼愕然看着安秀:“东家…你都知道?”
安秀笑了笑,不解问道:“知道什么?”
凌二虎顿了顿,才道:“的确是陈家米铺的东家。他前日找到我,给了我二百两银子,说他的货仓里有三千石大米,比咱们铺子同等大米的价格低四成。我去看了一下,大米都不算错的,所以…”
安秀笑了笑:“看来我猜的正准啊,陈家果然有存粮不肯放过来。既然他们现在肯卖,说明不想再同我们争了,买过来也不算什么,你做主吧”
“那…那二百两银子,我放到柜台上东家?”凌二虎试探地问道。
安秀起身,缓声笑了笑:“不必了二虎,不过是朋友之间相赠的,你好好收着吧。”
凌二虎点点头。
安秀临走的时候,突然把自己的钱袋扔到桌子底下,用脚拨了拨,彻底掉在下面,才转身走了。
从米铺出来,安秀匆忙回家,拉了来福出来,用脑电波问来福:“你能不能查到一个人两日之内去过得地方?”
安秀料定,凌二虎去看过那些大米,只怕是在这两日之内。
来福翻了个白眼:“安秀,这有难度。”
“你可以先闻闻那个人身上的味道,然后我带你去一片地方。你能不能从那一片地方中找出他具体进了哪个地方?”安秀急忙问道。
来福这才点点头,笑道:“不需要去,我能看到一个人的记忆,你想知道凌二虎最近去了哪个货仓是不是?”
安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差点忘了这茬,忙道是的。
来福道:“现在带我去见见凌二虎,我才能帮你看到他的记忆。”
安秀点头,忙拉住来福上了马车,让南宫继续回米铺。
南宫不解:“东家,还回去干嘛?你不是刚刚才去的么?”
安秀很想挠墙,这货真的是伙计咩?真的是伙计咩?肿么跟少爷一般,似乎自己才是他的跟班小丫鬟?
“我的钱袋掉在米铺了”安秀虽然对南宫极度不满,却不怎么得罪他,让他速度送自己回米铺,免得一会儿凌二虎出去了。最近很多的顾客心中受到了货仓被烧的震动,需要安抚。
南宫虽然问了,却没有拒绝不去,驾着马车,飞奔回来安记南街的铺子。
果不其然,凌二虎正好要出门,换了一身干净的银灰色长袍,见安秀突然回来,忍不住惊讶:“东家,怎么了?”
“没什么,我的钱袋好像掉了,不知道是不是掉在铺子里了,来回找找。”安秀笑道。
凌二虎忙帮她去找,果然在刚刚坐在地方找到了。凌二虎拍了拍上面的灰,看着这做工精致的钱袋,忍不住问道:“这钱袋真好看,东
家,是你自己做的么?”
安秀尴尬地咳了咳:“当然是啊”
凌二虎眼睛一亮:“东家,你能替我做一个么?”很多的时候,女人会送些钱袋啊手绢啊给男人做定情物。凌二虎想从安秀这里懵一个,不管是不是定情的,要来就好了。
安秀这下子真的尴尬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有空再说吧”
回到了马车,安秀连忙问安秀看到了什么,凌二虎去了哪家货仓。
来福却答非所问,看了看安秀:“凌二虎喜欢你,你知道吧?”
安秀愕然:“你这个也看出来了?我当然知道啊。他还年轻,不过是一时的冲动,日子久了,他也就忘记了。”
来福担忧地叹了一口气:“但愿吧。”
安秀带着来福去了河边的货仓。一个县城所有铺子要从水路运过来的东西,都存放在这里。来福带着安秀拐了好几处的弯,才找到那件货仓。
安秀冷笑了一阵,向身后的南宫道:“走,回去告诉县令大人,让他派人来封了这个货仓,查查是什么租赁的。咱们货仓的大火,这回应该找到肇事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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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大家周末愉快,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