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君不见服罪,君莫愁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幸好,他在关键时刻聪明了一回。
君莫愁心中也同时记住了何玉儿,这个小姐好可怕,心狠手辣,是个不能得罪的人。今日的事情,只怕这位大小姐已经把他们兄弟记恨在心中了,以后的日子需要步步谨慎。
君莫愁不知道的是,何玉儿讨厌他们,并不是因为今日得罪了她,而是讨厌他们是安秀的男宠。留他们在府上,如果安秀真的…何玉儿自己都接受不了。虽然她知道对于贵族女人来说,这很正常,但是她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安秀身上,会令她难过。
安秀年轻又美丽,她应该有一个健全的婚约与爱情,不能因为何树生,毁了自己的幸福。如果沾了男宠这种东西,就算安秀将来想回头,男人会怎么想她?而且,她真的还能回头吗?
男宠这种东西,不需要用心去维护,就像下人一样。一个女人如果喜欢了在情感上高高在上,她便失去了爱一个人的本能。正常的夫妻之间应该是平等的,甚至女人应该柔弱一点,顺从着男人。可是安秀有了男宠,她还愿意费心降低自己的心,去接受这种婚姻吗?
护院们把君不见带了下去,何玉儿的气才消了一点。
“候主让问,这里怎么了?”南宫的身影由远及近,看到满地的人都跪在,微微吃惊,再瞧一旁的何玉儿,顿时就明白了。有这位大小姐在,这些人跪在不算什么稀奇的。
安秀的书房里这里不算太近,刚刚她在书房里学着记账算账,便听到不远处有男人的哭声,便让一直守在一旁的南宫过来瞧瞧是怎么回事。南宫得了命令,立马就过来了。
就是因为这儿离书房近,所以君不见才躲在这里,想一会儿等安秀过来,可以亲自跟她说说话。他很有自信,安秀会喜欢他脸如莲花、肤白盛雪的。在国老府中,他和他哥哥可是最最出色的。
“无事,刚刚有个下人冲了我几句,我让他教训他几下,他便哭了。”何玉儿亲自解释道,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的众位护院,道,“都起来吧!不用跪在这里,各自忙去吧。”
众人慌忙退去。
君莫愁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南宫一眼。见南宫也在盯着他瞧,眼眸处露出寒意,转身走了。
“小姐,没事吧?”何玉儿问道,当初南宫是从何家庄跟着来的,他们的关系自然跟这些下人不同的。虽然他时刻保护安秀,但是何玉儿知道,安秀并没有当他是下人。
何玉儿笑了笑:“小事而已,这些奴才太不懂事,就随口教训了几句。南宫,等会儿别跟我姐姐说。”
“嗯!”南宫并不在何玉儿面前自称小人,只是回答道。他如今想起了,当初不愿意卖到别人家,就是不愿意做一个真正的下人吧?
两人往书房走,何玉儿突然问道:“南宫,你是哪里人?你在我姐姐身边伺候已经四年了吧?从来没有问过,你到底是哪里人?”
“我不记得了,从小被卖来卖去的。”南宫半晌才回答道。
何玉儿唇角浮起一丝笑意:“被卖来卖去?”
南宫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安秀正在做账,她如今写的字虽然不漂亮,却也是能看的,比刚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想到这里,安秀居然有丝得意。
何玉儿走进来,看到安秀一个人在笑,便蹑手蹑脚走到她身后,想吓她一下。安秀却突然转身,把手中的毛笔一甩,直接画到何玉儿的脸上去了。何玉儿本想吓人,被安秀一弄,自己吓了一跳,嗔怒道:“秀姐姐,你坏死了!”
何玉儿的面上被弄了墨汁,黑了一块,十分的滑稽,安秀忍不住哈哈大笑。何玉儿自己掏出丝帕来擦,好好一块冰绞丝手帕顿时黑了一大块。这种冰绞丝最怕水了,洗了便毁了。
何玉儿懊恼,见安秀还在笑,跺脚佯怒:“秀姐姐,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刚刚你不是想吓我?”安秀用手沾了一点墨汁,直接抹到何玉儿另外一边脸上,像画得猫胡子,加上她生气嘟起嘴,可爱极了。
可是何玉儿却气得半死,呜呜地佯哭:“秀姐姐你欺负人!”
“好了好了,别擦了,等会儿再洗吧!”安秀笑道,“又没有弄很多。谁叫你坏心眼,想从背后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