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月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她刚才在隔壁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床单皱巴巴的,沾着干涸的痕迹。
她愣了几秒,然后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林渊抱着她,在屋里各个地方把她肏到连续高潮,从床上到墙边,从站姿到跪趴,最后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一阵羞涩。
但紧接着,就是迷迷糊糊中听到的、从隔壁传来的、那个红衣女鬼沙哑又高亢的浪叫,一声接一声,把她从梦里硬生生拽醒。
她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股火。
昨天才把她肏得晕过去,今天一早就跑去肏别的女人,而且那个鬼玲娇——她是让林渊教训她没错,可教训的方式就是肏她的屄?
这算什么教训?
这分明是奖励!
一边肏一边打屁股,那叫声哪里是在受罚,分明是在享受!
她走到隔壁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林渊低沉的嗓音混着鬼玲娇那沙哑的娇嗔从门缝里挤出来——“让你欺负玉娘,这是对你的惩罚,乖乖受着!”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掌掴和鬼玲娇更加高亢的浪叫。
白灵月骂骂咧咧地推开了门。
然后她愣住了。
林渊确实在惩罚鬼玲娇。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方式。
他掐着鬼玲娇纤细的腰,十指陷入那冷白的皮肉里,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鬼玲娇踮着脚尖,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两只小手撑着墙壁,冷白的脊背上汗光点点。
但白灵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滑到两人相连的地方,然后她的脑子就炸开了。
不是那里。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地方。是更上面。是那个她活了十几年,从来只跟一种功能挂钩的部位。
林渊在插鬼玲娇的屁眼?!
白灵月的第一反应是荒诞。
屁眼是可以插的地方吗?
那不是用来……那个的吗?
她活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那里还能做这种事。
第二反应是纯粹的视觉冲击——那根粗壮狰狞、青筋盘绕的肉棒,是怎么插进那么小的一个入口的?
鬼玲娇的臀很瘦,两瓣苍白的臀肉被林渊掐着向两边掰开,臀缝中间那圈淡红色的褶皱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棒身上,像一枚细细的淡红色皮筋套在粗壮的紫红色肉柱上。
抽出时会带着一圈嫩红的肠壁微微外翻,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细密的泡沫。
白灵月盯着那里,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样,移不开。
她看见鬼玲娇两条苍白的大腿在细细地发颤,冷白的脚踝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反复蜷缩又张开。
那两瓣瘦小的臀肉上,叠着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在林渊新一轮的掌掴下,臀肉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粉红波纹。
但是——鬼玲娇整个人的气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差。
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虽然还弯成月牙的形状,光芒却明显黯淡了几分。
她的叫声也越来越沙哑,底气明显不足了,从高亢的浪叫变成了虚弱的喘息。
白灵月看着鬼玲娇浑身虚弱的样子,又结合刚才鬼玲娇的叫喊声——什么“阴气都吸走了”、“真的会变弱”——她忽然明白了。
难道,这真的是惩罚?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奖励”,而是真的在惩戒?插屁眼会让她变虚弱?所以林渊不是在奖励她,是真的在替自己出气?
看着鬼玲娇屁股上那两瓣被扇得通红的巴掌印,鲜红的手印叠在冷白的臀肉上,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看起来触目惊心。
白灵月心里那股憋了一整夜的闷气,忽然就顺了。
她直接走上前去,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鬼玲娇微微颤动的左臀瓣上。
手感冰凉,又弹又滑,像拍在一块冰过的玉石上。
“啊呀~”鬼玲娇这才察觉不对。
主人怎么三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