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触手在她体内翻搅着刺激刚刚探索出来的几个敏感点,每次的撞击与剐蹭都能让女孩本就紧窄的下体再次猛的一缩,小穴里的淫水便会像喷泉一样被穴肉挤压喷出。
猎物小姐那边的抽插也没有停下,触手在亲生女儿的淫肠里越插越深,再次变粗的触手又一次撑大了那紧窄的通道,紧贴在女孩胯下的我甚至能听到她肠壁被触手摩擦的细微水声,触手在她前后两个洞里肆虐。
女孩的身体猛的一僵,小穴内壁剧烈的收缩像是痉挛一样夹紧了我的触手,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冲刷在我的触手上。
女孩高潮了,她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喷射着淫液,不肯浪费蜜汁的我干脆也张开了花嘴扑在了女孩的身体上,触手上遍布的吸盘将女孩身下的湿热紧紧的锁在小穴与我的花嘴间这一方小小的空间,我的嘴巴与喉咙里满是她淫水的腥甜味。
女孩被我们的触手玩弄的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她嘴角还挂着母亲乳汁的痕迹,身下长裙也已经被完全掀开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满是汗水的肌肤,身体在我们触手的夹击下不停的扭动却从未试图逃开,小腹微微抽搐着在高潮的余韵中挣扎。
也从未松开口中母亲的乳头,任由奶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洇湿胸前那薄薄的布料,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细弱的就像是小猫的呜咽。
我的触手没有停下,依旧在她体内缓缓的搅动,触手末端的小嘴贪婪的贴在女孩的穴壁上吸吮着穴肉间残余的淫液,带出一阵阵细微的“啵啵”声。
而猎物小姐却不忍继续刺激女儿的身体,缩回的触手轻轻滑过女孩潮红的脸颊,吸走她嘴角残留的乳汁,那湿滑的触感让女孩的身体又是一抖。
猎物小姐托着自己的另一颗乳球,乳尖仍旧挺立且不断的溢着乳白色的液体,故意的晃动着胸前的软肉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我知道这是猎物小姐在邀请我和她的女儿一同享受她的母乳,伴随着肉壁被撑开的细微撕裂声与臀肉的抖动,从肛穴里钻出的触手迫不及待的贴了上去,轻轻吮吸着猎物小姐那颗敏感且充满母乳的乳头。
触手还是放过了女孩的小穴。
低头看着她那被玩弄的一片狼藉的下身,小穴依旧在微微的张合着,粉嫩的肉壁上挂满了透明的淫水。
阴唇间挺立的小豆豆轻轻一触就会让女孩的身体猛的一颤,令我忍不住用触手前端的小吸盘贴了上去,女孩的身体便猛的像触电一样一僵,腰肢高高弓起,淫水再次像是喷泉一样喷涌了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淫水腥甜味。
新一波的高潮来的比之前更加猛烈,女孩那被完全掀开的暗红色长裙露出她被玩弄的一片狼藉的身体,像是盛开后却又经受摧残的美丽花朵,显的即娇艳却又残破。
猎物小姐却伸手挡握住了我的触手阻止了进一步行动,在多次施展术式与高潮后,她知道她的女儿现在需要休息。
猎物小姐的母性压制住了身体里乳胶欲魔那未被完全清除的欲望,环抱起女孩将她带离了地下室。
狂乱淫戏过后的我匍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光滑油亮的乳胶躯体,感受着触手划过空气的凉意与面前花嘴时不时的抽动,心里感到一阵烦闷和惊慌。
我现在的样子不可能再被人类社会所接受,而身为孤儿的我也没有任何去处,难道我以后的命运就是躲避在哪个深山老林里,然后某一天被什么人发现然后带到邪恶的实验室进行无休无止的小白鼠生活吗?
而我在乳胶欲魔化后,心肺等好多器官都被乳胶转化消失了,因此,我甚至无从得知那常规的自杀手段能否了结自己。
我既不拥有人类的外观,也不拥有怪物那野性的内心,那我是什么?
我还可以去哪里呢?我还能去哪里呢?
这时,地下室的门再次打开了。
那紫色的身影背着光站在了房间门口,她就好像天上的天使一样对我伸出了手,而另一只手上握着的手机正发出翻译软件那生硬的说话声:
“嗨~你要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