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琉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重新抓起了放在办公桌上的那张真人面具,她将面具反转过来,腾出一只手将后方连接着的那根粗大、泛着湿滑高光的魔导假阳具缓缓扶正,仅仅凭借触觉传感,将假阳具那硕大的前端对准了自己面部正中央那条湿润、布满褶皱的纯白穴缝。
“唔……哧溜……咕……咝……”
当假阳具开始再度破开狭窄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深处推进时,办公室内再度响起了极其清晰、泥泞且黏糊糊的挤压异响。
欣有些看呆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柱状物没入纯白的胶皮内部,没有骨骼和内脏的乳胶主干腔室顺从地接纳了这根异物,甚至因为假阳具的填塞而在表面撑起了一道微微凸起的轮廓,随后又迅速抚平。
随着假阳具的完全推进,面具的边缘再度与纯白色的颅骨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奇迹发生了。
那张原本毫无生气、死气沉沉的女性面壳在与茗琉完全贴合的刹那,陡然间“活”了过来。
原本僵硬的眼眶开始灵动地眨眼,陶瓷般的皮肤泛起人类血肉般的温润光泽,嘴角更是极其自然地向两侧拉开。
那个完美无瑕、温柔漂亮的职场女秘书,再次回到了现实世界。
“真是对不起啊,欣小姐。”
茗琉一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优雅地将黑色的假发重新戴回光溜溜的头顶,一边用那清脆、甜美且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的人类女声真诚地道歉。
她伸手理了理高领衬衣的领口,尽可能的将衔接边缘重新隐藏在阴影之中。
“我的性格有时候确实有些恶趣味,刚刚只是想开个小玩笑,希望没有吓到你和体内的花苞。”茗琉对着欣微微双手合十,面具上的微表情显得极其抱歉和无辜。
“没……没关系,茗琉小姐。”欣把扶着头壳的手放了下来,电子合成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有些虚弱和飘忽。
“好了,欣。今天的记录工作到这里就正式结束了。”
弥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随手合上了那份文件夹,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你的理智波形非常完美,协会对你和真的评估会向更好的方向调整。不过,葵和真现在已经在楼下的车里等你了,你可以回家了。”
“好的,谢谢会长小姐……谢谢茗琉小姐。”
听到“回家”和“葵”的名字,欣如蒙大赦。
她勉强直起那具高挑漆黑的乳胶躯体,有些狼狈地对着两人微微鞠躬。
随后,她踩着那双十几厘米高、毫无声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迫不及待地滑向了办公室的大门。
在茗琉用魔术解开门锁的瞬间,欣几乎是有些逃跑似地窜了出去。
直到顺着长廊走回专属电梯、当电梯门将她与那间充斥着极品甜香的办公室彻底隔绝时,欣整个人才软绵绵地靠在轿厢的壁板上,平复着体内依旧在不安蠕动的触手。
电梯缓缓下行,欣恍恍惚惚地盯着钢板倒影。
“茗琉小姐……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啊?”
“她也没有内脏和骨头……面部那个缝隙,怎么看都是纯粹的性器啊……”
那些泥泞、色情的抽吸声和拔除面具时的视觉冲击,在她的脑海里像是走马灯一样疯狂闪烁。
可当电梯“叮”的一声在地下车库滑开、外面的冷风稍微吹散了她头壳内的闷热时,这只黑色欲魔体内的某些本能突然有些后知后觉地慢半拍泛了上来。
欣抽了抽口器中的肌肉,回想起刚刚在办公室内,由于面具摘下而瞬间炸开的那股纯净、黏稠、极其高纯度的乳胶甜香。
哪怕是现在,那股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她嘴洞内壁的黏膜上,让她的捕食花嘴忍不住有些分泌体液。
“啊……刚刚,我是不是太丢人了。”
“如果我当时胆子再大一点……或者,表现得再像个淫乱的欲魔一点。我是不是应该扑上去,像会长那样去尝一尝茗琉小姐面部那个湿润蠕动的小穴?”
“那可是完全由纯白乳胶构成的小穴啊……闻起来那么甜,尝起来一定也是极品中的极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