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茗琉正慢条斯理地收回自己的手掌,在欣惊恐至极的注视下,这位秘书面具上的眉毛微微挑了挑,嘴角拉扯出一个充满了恶作剧得逞、极度玩味的生动笑容。
接着,茗琉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带着那抹诡异但极为生动的微笑,优雅地迈着毫无声音的步伐走到了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咔哒,咔哒。”
拧动内锁,两道高阶的防卫魔术结界伴随着清脆的落锁声在门板上依次亮起,彻底将这间宽敞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密闭牢笼。
“会、会长……结界被锁死了!她要动手了!”
欣急得声音都要变形了,对比自己更加恐怖的怪物的恐惧让她双腿有些颤抖,但她依然挡在弥的身前,警惕地盯着反锁完大门、正一步步朝她们走回来的茗琉。
走回办公桌前的茗琉,接下来的举动让欣更加害怕。
在封闭的办公室内,茗琉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极其优雅地抓住了自己那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随后,她不紧不慢地往上一提。
撕拉。
一整具做工精细的黑色假发被她轻而易举地摘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办公桌上。
呈现在欣眼前的,是一颗光溜溜、圆润无比,在办公室灯光下反射着高亮高光的纯白色乳胶头颅。
没有头发、没有毛囊,完全是由高纯度的白色乳胶一体成型。
欣的花苞有些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
还没等她从越发浓郁的不安中缓过神来,茗琉的双手已经扶住了自己脸颊两侧那面具的边缘。
“唔……咝……吸……”
一阵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抽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那是面具内部的真空吸附状态被强行打破的声音。
欣眼睁睁地看着茗琉双手发力,将那漂亮的脸蛋一点一点地从那颗纯白色的乳胶头颅上剥离、拉开。
随着面具被缓缓拉离面部,一个更加色情、泥泞且充满肉感的景象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那张真人面具的后方,正连接着一根极其粗大、泛着湿润光泽的假阳具。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这根粗壮的柱状物一直插在茗琉位于面部中央的“乳胶腔”最深处。
此时,随着面具的拉扯,那根假阳具开始从茗琉面部那条布满褶皱的嘴穴窄缝里一点一点地被强行抽离出来。
“咕、咝……哧溜……啵!”
由于腔体内塞满了极度黏稠、高纯度的分泌物,随着假阳具的抽出,办公室内瞬间响起了极其清晰、泥泞、带着黏液拉丝与空气回涌的色情抽吸声。
直到最后,假阳具彻底脱离窄缝,发出一声极其清脆、带有水汽的“啵”的拔除声。
一缕透明、浓稠且拉着长长丝线的黏液,顺着假阳具的顶端和那条蠕动的纯白嘴穴之间,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银丝,随后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了茗琉那件扣得死死的高领衬衣上。
面具被完全摘下了。
展现在黑色欲魔欣面前的,是一张完全没有五官的、纯白色的乳胶脸孔。
她和自己一样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眉毛,同样是在那张光滑、平坦的面部中间有一道缝隙,但欣自认为与眼前的怪物相比,自己的嘴洞只是一个口器、一道裂缝,眼前的茗琉脸上就是长了一张阴道;因为假阳具的离去,那条布满了湿润褶皱与蠕动肉壁的纯白穴缝,正在空气中兴奋地、极度敏感地微微开合、蠕动着,和女人的下体在做爱时拔出肉棒的反应极为相似。
一股比之前浓郁了百倍的异香,顺着那条开合的纯白嘴穴溢出,宛如实质般在密闭的办公室内轰然炸开;这种极度纯净、甜腻、黏稠到了极点的乳胶甜香,味道里不带一丝一毫人类血肉的气息,也不同于乳胶欲魔那种带着腥涩、试图勾引交配的催情信息素,它是那么的纯粹,又带着一种高维度非人生命对低等异类在物种层面上绝对的、极端的压制。
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纯白生命构造,以及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黏稠甜香,超出了欣这个刚刚诞生不久的年轻欲魔的认知极限。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演一场“潜伏怪物被识破、英雄救美保护会长”的惊险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