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之仍是不正经地笑:“那我们还要做爱吗?——哥哥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敞开腿给哥哥干吗?”
“……”谢姝妤咬住下唇,眼眸泪雾愈浓。
谢翎之忽然把她拉了起来,屈膝后坐,也让她套在鸡巴上坐着。
体位的突然转变使得谢姝妤抻颈哭叫一声,两腿酸软地内并几下,宫口好似皮套一般圈箍住菇头的冠状沟,边沿无比相契地锁在一起,阵阵缩绞。
“你能说出这话,说明你心里还有哥哥、还是更想和哥哥在一起的,是吧?”谢翎之搂着她搐动不已的细腰,两条横在她腰前的手臂肌腱分明,筋骨隆凸,配合着腰胯顶肏的促密频率,钳着她小幅却遒劲地上提又下压。
谢姝妤回答不了,她呜咽着,感觉喉咙都要被顶穿了。
“你真这么想的话,哥哥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你跟周长琰在一起。”
话音在耳边落下,迷散的瞳孔中忽然出现手机明亮的界面。
谢姝妤眨了眨眼,挤掉几滴泪珠,勉强看清了界面上的内容。
然后见到了自己嫣红泪湿的脸,赤裸又布满吻痕的锁骨和肩膀,还有谢翎之嘴角那抹满溢恶意的笑。
是相机录像的画面。
“……?!”
谢姝妤赧然地挡住脸,试图推开手机,却被谢翎之抓住手,耻骨颠弄的速率更快。
“不如这样吧,”谢翎之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声音都轻快了些,“你挑个好日子,带周长琰来咱们家,然后把这些——”
他点开相册,在谢姝妤呆愣的双眼前,翻开他们过往的一段段性爱录像,唇瓣缠绵厮磨她薄薄的耳廓,“——这些,都放给他看。如果他乐意接受,那我就允许他加入我们……到床上,和我一起操你。”
他伸舌,挑逗地舔了下她的耳尖。
谢姝妤呼吸都停滞了一秒,瞪大眼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怎么不说话?”谢翎之的声音又回响在耳畔,噙着假惺惺的笑,“我好久之前可就答应过你啊,要是你以后找了别人,我就把这些,当面放给妹夫看。
“不管是周长琰,还是别的谁,等你将来和你的……‘爱人’,”谢翎之着重咬出这两个字,随即音线又归于轻悠,“踏入婚姻殿堂,这些也要在婚礼上放。——别紧张,当然不是在大家面前放。”
他沉嗓:“私底下放,就我,你,还有你的丈夫,我们三个一起看,然后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他接受不了的话,那你们也不用在一起了。”
“想加入我们家,就得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
“一样,不正常的人。”
谢姝妤扒在谢翎之小臂上的手微微抖瑟,指尖森凉如冰。她盯着手机播放的秽乱录像,瞳仁收缩又扩张,脑袋闷钝地眩晕起来。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你开什么玩笑……神经病……”谢姝妤缓缓驱动像是冻僵一样的肢体,企图推开谢翎之禁锢她的臂弯,“放开我……我要走……我不和你做……”
后颈猝然被五指掐住,一把摁向床头。
谢姝妤吓了一跳,急忙抬手撑住墙,免得额头撞到墙上。插在穴道里的肉棒却就势捅得更深。
“唔……”她蹙眉幽咽的刹那,一道风声掠过耳畔,手机顶端擦着她的脸颊而过,“咚!”一声顶上墙壁,直挺挺横在她眼前,大剌剌地外放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拄在手机底部的五根长指指节半曲,骨线凌厉,关节处清晰可见浮凸的筋。
“不高兴了?为什么。”谢翎之掐紧她的颈,冷然道,“中午不是还说,只喜欢被哥哥操吗?反正你的小男友满足不了你,我帮他代劳一下,他该感谢我才是。”
谢姝妤被掐得又疼又窒息,两手还得撑着墙,没法拉开他,话语卡在喉底,根本说不出半个字,只能被迫听着他羞辱的话,以及手机麦克风里传出的,自己的一声声浪叫。
那是他们还在恋爱时录的,她叫得放浪而淫媚,婉转魅惑的娇喘令她自己都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