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商场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回响,在狭长走廊里弹跳着逼近。
步伐轻快而职业化,鞋跟与地面的每一次接触都间隔均匀,节奏精准得像是被节拍器校准过。
那是导购小姐店员的脚步声,与方才她仓促离开时的慌乱截然不同,此刻已恢复了职业性的从容。
脚步声停在试衣间门外。
“女士?您试穿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帮您拿其他尺码吗?”
维琳娜趴在冰凉地板上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那双涣散的浅紫色眼眸在眼眶里剧烈震颤,翻白的瞳孔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聚焦。
她从精液与尿液混合的水洼里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银白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浸在地板上的水洼里,沾满了乳白的浊液,在她抬头时拉出几道黏稠的丝线。
她回头看向哲。被泪水、口水、精液糊满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慌张。红肿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做出几个口型。
——怎么办。
哲站在她身后,胯下那根刚从她子宫里拔出来的肉棒依然挺硬着,紫红色的柱身裹满白浊浆汁,在暖光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他低头与她对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眉梢微微扬起,指了指试衣间的门帘,又指了指她的嘴,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维琳娜咬紧了牙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扶着隔板,颤颤巍巍地站直身体。
歪斜堆在腰际的黑色蕾丝吊带裙仍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两只布满指印的雪白巨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头仍充血挺立着,乳尖上还沾着他方才揉捏时蹭上的唾液。
她没时间整理了。
试衣间的门帘是那种从天花板垂到地面的厚重天鹅绒布帘,两侧有磁吸条可以固定在门框上。
此刻帘子紧闭着,只在中间留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
缝隙外侧,店员的剪影映在天鹅绒布面上,轮廓模糊但分明。
维琳娜深吸一口气,双手伸出帘缝,十指抓住帘子两侧的边缘,将布帘向中间拽紧,确保只露出自己的脸。然后她将头从那条缝隙里探了出去。
她的脸从帘缝中露出的一瞬间,店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银白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颧骨上,浅紫色眼影在眼角晕成两团污黑的痕迹,混着泪痕在脸颊上画出蜿蜒的灰线。
鼻尖通红,鼻翼仍在急促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水汽。
嘴唇红肿得不成样子,下唇正中央还残留着一枚浅浅的牙印,嘴角挂着一条尚未擦去的晶亮唾液丝线。
但最让店员愣住的是那双眼睛,浅紫色的虹膜仍蒙着一层未褪的水光,眼尾烧起的绯红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太阳穴,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在试衣间外走廊的冷白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那双眼睛里有未熄的欲火,有被强行打断的幽怨,有不得不装出镇定的狼狈。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维琳娜脸上移开,试图透过那条狭窄的帘缝窥视试衣间内部。
但维琳娜将帘子拽得太紧了,她只能看到女人身后一片模糊的暖光,以及暖光中一个若隐若现的男性轮廓。
“我还在试。刚才那件蕾丝裙尺码偏小,我在试另一件。”
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裹着喉咙深处尚未消散的情欲气息。
尾音在某个音节上微微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撞了一下。
店员的职业微笑在脸上凝固了半秒。
“另一件?您说的是哪一件?我记得您拿进去的有黑色蕾丝吊带裙,还有几款丝质睡袍——”
“就是那件浅灰色的旗袍。”
维琳娜打断她。
眼睫毛扑簌簌地眨着,眼角又溢出几颗泪珠,沿着颧骨滑落,被她迅速用一只手背擦去。
另一只手始终死死拽着帘子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浅灰色旗袍?我好像没有看到那件的库存——”
店员的话再次被维琳娜打断。这一次不是被话语打断,而是被一声从帘缝里逸出的、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喘息打断。
“嗯……!”
那声喘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顶出来的。短促、湿润、裹着压抑不住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