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从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瘙痒,那种瘙痒比任何疼痛都更让她发疯。
“不要——不要抽出去——插进来——哲——插进来——!!!”
她拼命将自己的臀部向后撞,试图自己将那根卡在穴口的龟头吞回去。
但哲掐在她腰侧的手纹丝不动,她只能感受到冠头棱角刮过穴口嫩肉的边缘,却无法将它吞入体内。
“先把话说完。”
哲将龟头在她穴口轻轻转了一圈。
冠状沟刮过穴口那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的膣腔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维琳娜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同时逸出喘息与抽泣,泪珠从眼眶里滚落,沿着颧骨滑下,滴在她撑在地板上的手背上。
整个人被夹在两种截然相反的痛苦之间——子宫深处那种几乎要把她逼疯的瘙痒,与喉咙深处那句怎么都说不出口的话。
“我想——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呜嗯嗯嗯——!!!”
哲的龟头向前推进了半寸。
冠状沟重新卡入穴口那圈嫩肉的包裹中,将她两瓣红肿的阴唇撑得微微张开。
穴口的嫩肉立刻贪婪地裹了上来,箍着冠头棱角拼命吮吸。
“愿不愿意什么?”
“愿不愿意——和——和我——咿咿咿咿——!!!”
龟头又向前推进了一寸。
冠头破开穴口,挤入膣腔入口那圈紧窄的嫩肉里。
膣腔前壁那团敏感的皱褶被冠头撑开,分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汁,顺着柱身向下流淌。
维琳娜的理智在龟头的缓慢推进中一截截崩碎,她拼命咬住下唇,嘴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她必须说完。
这句话她准备了多久?她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子练习了多少遍?她在脑海里预演了多少种可能的回应?
她把一切都算计好了——编造假相亲对象,安排这场约会,甚至故意在试衣间里挑逗他,都是为了铺垫这个时刻。
但她没有算到自己的子宫会被他肏得完全失控。
她没有算到自己跪在他脚边时,所有的从容与算计都会被腿心深处那股痒到骨髓里的渴望碾得粉碎。
“愿不愿意——做我的——做我的——齁噢噢噢噢噢噢——!!!”
整根肉棒骤然贯穿了她。
紫红色的狰狞柱身长驱直入,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龟头破开宫颈口那圈仍在缓缓合拢的嫩肉,重新挤入子宫腔深处。
冠状沟卡在宫颈内口,将她整个子宫填得满满当当。她平坦的小腹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柱状凸起,从耻骨一路延伸到肚脐下方。
维琳娜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机,瞳孔涣散到极限,浅紫色的虹膜被翻涌而上的眼白吞没,只剩两轮细碎的残月。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外吐,唾液从舌尖飞溅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
她的后背在哲胸口剧烈弓起,双腿在身下疯狂踢蹬,那只高跟鞋被她踢飞出去,撞在试衣间的隔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膣腔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痉挛,一圈圈嫩肉从穴口到宫颈同时绞紧,将他的肉棒死死箍在体内最深处。
她甚至没有喊出那个词,话语被这一记贯穿碾成了一团支离破碎的淫叫,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来回弹跳。
“咕齁——咕嗯——咕咿咿咿咿——!!!”
哲扣紧她的腰肢,没有给她从高潮顶端滑落的机会。
他在她痉挛的膣腔里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肉棒在她绞紧的嫩肉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撞回。
紫红色的柱身裹满白浊浆汁,在她腿间抽送得几乎带出残影。
她臀肉在他小腹上撞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混合着穴口被撑满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