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仍深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骤然顶入更深处,龟头从宫颈内口滑入子宫腔正中央,冠状沟刮过宫颈内壁那圈敏感的软肉,柱身暴起的青筋在她膣腔皱褶上来回碾磨。
子宫在他这一记深顶中骤然收缩,宫颈口死死箍住冠状沟下方的沟壑,膣腔内壁从四面八方涌来,裹着整根柱身疯狂痉挛。
“咕齁噢噢噢噢噢噢——!!!”
维琳娜的下半句话被碾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雌鸣。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浅紫色的虹膜被翻涌而上的眼白吞没,眼角烧起的绯红从太阳穴一路蔓延到耳尖。
刚从哲嘴角移开的粉嫩香舌从她口腔里弹出来,舌尖蜷曲着,唾液从舌面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晶亮的弧线。
她的后背在他胸口剧烈弓起,银白色长发从他肩窝里滑脱,在空中甩出一片凌乱的水银。
哲没有给她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他扣紧她的腰肢,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圈痉挛的嫩肉里。
紫红色的柱身上裹满她新分泌的透明蜜汁与之前残存的白浊精液,从穴口拔离时拉出无数道黏稠的丝线,在她腿间织成一张淫靡的网。
穴口在他拔出后徒劳地翕张着,被撑得发白的嫩肉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仍在蠕动的粉色膣腔壁,一股混合着阴精与精液的白浊浆汁从洞中涌出,在她赤裸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乳白的瀑布。
“话只说了一半。”
哲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在她那只通红的精灵耳尖上。
他说话时,胯下的动作没有停。
他将肉棒重新插入她体内,龟头破开层层叠叠还在痉挛的嫩肉,碾过花心深处那团被撞得酥软的敏感点,停在宫颈口的位置。
冠状沟卡在宫颈内口那圈软肉的边缘,轻轻转动,让那圈嫩肉裹着冠头棱角来回摩擦。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维琳娜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死死扣住哲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她的指甲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张大了嘴,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音节,试图在肉棒碾磨宫颈口的灭顶快感中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哲——我——我想——嗯嗯嗯嗯——!!!”
哲将龟头缓缓推入宫颈内口,那圈嫩肉被撑开到极限,乖顺地接纳了冠头的进入,宫颈内壁贴着马眼轻轻蠕动。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向她下腹,在她耻丘上方那道正在隆起的柱状凸起上,轻轻一按。
“想什么?”
“咕咿咿咿咿——不要按——不要按那里——!!!”
维琳娜整个人弹了起来。子宫被他从外面按着,里面的龟头又同时碾磨宫壁,内外夹击的快感从腹腔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双腿在身下疯狂踢蹬,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嗒嗒嗒声,另一只赤裸的白丝脚在湿滑的地板上蹭出一道道水痕。
脚趾蜷缩着,白丝包裹的足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不能在这里被肏到失神。
必须把这句话说完。
她咬着下唇,将那只早已被咬得红肿的软肉又蹂躏了一遍,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的最后一丝火苗。
她艰难地扭过头,蓄满泪水的浅紫色眼眸透过凌乱的银色刘海望着哲。
眼角的泪痕在暖光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眼眶里还蓄着新的泪珠,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哲——我是认真的——你听我说——我想——我——”
哲低头看着她这副拼命维持理智的模样。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与口水,眼妆花得一塌糊涂,嘴唇红肿得不成样子,耳尖烧得通红。
但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确实有什么不同于往常的东西。
不是臣服,不是谄媚,不是高潮后的恍惚。
是一种更深的、更脆弱的、她从未向他展示过的东西。
“我在听。”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尖上,声音低沉而平稳。
维琳娜浑身剧烈一颤,膣腔在他整根撤离后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徒劳地收缩着,咬住的只有一团空气。
宫颈口那圈被撑开的软肉缓缓合拢,却在合拢过程中又渗出更多温热的汁液,从穴口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