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学姐的身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粗暴的语气,命令道:‘Putyourhandsbehindyourback!’(把你的手放到背后!)”
“然后,在学姐那惊恐万状的、不敢相信的眼神中,他竟然……竟然用那副手铐,‘咔哒’一声,将她那双纤细的、雪白的手腕,死死地、拷在了她的背后!”
“这个姿势,让学姐的身体,不得不被迫地、向前挺起!让她那对被抹胸裙包裹的、饱满的胸脯,显得更加的……雄伟和挺拔!”
“学姐当时,彻底吓坏了!她……她嘴里开始发出‘No…please…Ididn’tdoanything…please…’(不……求求你……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的哀求。”
“可那个白人老警察,根本不理她。他拍了拍黑人警察的肩膀,脸上挂着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的笑容,指了指旁边一个更加黑暗、更加隐蔽的、堆满了废弃纸箱的角落,说道:‘Youarenotdoingitright, , youneedtotakehertoamore…, I’llcoveryou.’(你这样不对,菜鸟。要对付她这样的女嫌疑人,进行一次正规的身体检查,你需要带她去一个更……私密的地方。去吧,我给你打掩护。)”
“其实……”Jack的声音,在最后,变得无比的苦涩和无力,“其实……M 国的法律,根本……根本就不允许男警察……在没有女警在场的情况下……对女性进行……这种程度的搜身……可……可学姐她……她太单纯了……她……她从小到大……都是那种……最听话的……好学生……在她眼里……警察……就是……就是权威……就是……就是绝对不能反抗的……存在……”
Jack的声音,在讲述到这里时,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的颤抖。
他端起桌上老王给他倒的那杯早已没了气的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中那股燃烧的火焰。
林皓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变成了一种死人般的惨白。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老王,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则泛起了一层病态的、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油光。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死死地盯着Jack,那副模样,就像一个即将看到最精彩剧情的AV观众,充满了急不可耐的、猥琐的期待。
他甚至无意识地,用他那肥厚的大手,在自己那早已撑起高高帐篷的裤裆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那个老畜生……说完那句话……”Jack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黑人警察……毫不怜惜地……把她……把她从墙边……拽了出来……拖着她……走向了那个……堆满了废弃纸箱的……更黑暗的……角落……”
“学姐她……她当时……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她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走路……一瘸一拐的……那副被手铐反剪着双手的……狼狈模样……在……在闪烁的警灯下……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
“我……我当时……就蹲在离那个角落……不远的地方……我……我根本不敢……抬头看……我只能……只能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听着……听着学姐那……越来越近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和……和那两个畜生……不堪入耳的……下流笑声……”
“可是……可是……”Jack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痛苦而又矛盾的表情,“我……我他妈……控制不住……我……我就是个……懦弱的……混蛋……我……我偷偷地……偷偷地……把头……扭过去了一点……一点点……从……从我的胳膊和膝盖之间……形成的……缝隙里……偷……偷看着……”
Jack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再回忆那幅画面。但客厅里那两个早已被吊足了胃口的听众,却不允许他停下。
“然后呢?!你他妈倒是快说啊!”老王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