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后一脸惊讶,随即问道:“您说的圣女莫非就是前阵子刚刚从北域来的苏……苏什么来着?”
“苏灵兮”,皇帝提醒道,此刻的他正闭上眼睛享受来自极品檀香的味道。
“原来圣女名为苏灵兮呀,呵,一个女人整日打打杀杀的,想来过去一定吃了不少的苦,也不知道这江湖险恶,一个弱女子是怎么在里面保全自身的呢?”,阮绮琴这话说的甚是轻巧。
赵懿妄想了她,颇感兴趣道:“朕倒是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大概她一直在隐秘之处修行,不曾踏足江湖吧,所谓的江湖,的确如你所言,不是她这般女子能够长期浸染的”
阮绮琴却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的表情:“那可说不准,都说这走江湖的,谁没有点儿过去啊,深山老林,江湖之远,随心所欲,跟臣妾这种打小就进宫伺候皇上的女人可差得远呢”
赵懿此刻方才听出皇后此番话语的弦外之音,皱眉问道:
“皇后怎么突然对圣女如此感兴趣?不妨说说看”
阮绮琴心中一惊,以其对圣上的了解,知道对方已然有些不悦,遂急忙话题一收,不再试探:“臣妾哪里敢对朝局胡乱点评,不过是听闻陛下昼间召苏圣女入殿,陛下虽封其为圣女,但此女来历颇为隐蔽,又听闻其与陛下诸多知遇,臣妾心中不免挂念。”
赵懿止步,凝视阮绮琴那张淡雅如画的脸颊,面上隐现一丝不忍:“圣女幼承师训,其来历朕早已知晓,今日邀其进宫,是因为有重要国事相商,需圣女相助稳固局势,皇后莫要多虑。”
阮绮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却故作温顺,静静抬手拭去指尖残馀的檀香:
“臣妾自知圣女武功盖世,臣妾也望尘莫及,此等出色女子臣妾又怎能不好奇?若是陛下应允,臣妾倒是想和这位奇女子见上一面,说不定将来还有机会姐妹相称呢……”
大胤皇帝听到此话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本以为阮绮琴此番拉扯十分麻烦,却不曾想对方居然还说什么“姐妹相称”,倒也省了口舌,他顺水推舟道:“不错,皇后若是能与圣女亲近那自然是最好,若是你们二人携手,一个管好后宫,一个辅佐国事,此真乃一桩美谈”
阮绮琴看向对方,只见大胤皇帝的笑意掠过双眸,似有不言而喻。她心中波澜更甚,怀疑与妒意交织成暗潮。
“既是国事,妾身自当全力配合。”她轻轻颔首。
赵懿望着她,默然许久,终是起身覆袖道:
“朕乏了”
阮绮琴起身轻柔的服侍对方褪去衣物,娇躯贴了上去,柔声道:
“陛下,今夜就交由臣妾帮您解乏……”
殿外夜色如墨,宫灯闪烁。
……
此番,月色正浓,大胤皇城一处别院。
黑衣人纵身跃入墙内,脚步飞快如同飞掠。
转瞬间其身影一晃,钻入了一间房屋之内。
看见屋内之人,他眼中一丝复杂神色一闪而过,摘下脸上面罩,露出花白的胡须,他对着屋内之人略一施礼,说道:“少主,那人我已经试探过了,一身功法十分邪门,速度居然能在老朽之上,看来传言果然非虚”
对面一人影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庞,那人身材修长,转身对着老者回了一礼,开口说道,声音珠圆玉润,确是大家世子:
“无妨,叔叔此番前去试探也只是打消心中疑虑,大胤高手就这么几人,若不知己知彼,未来遇上岂不更加棘手?叔叔认为若是您全力施展,和她对上能有几成胜算?”
“三成,若我拼命,最多能到五成!”黑衣老者语气斩钉截铁。
“好!”人影手中折扇一收,打在其手掌心上发出啪的一声:“今日宫里线人来报,赵懿邀她进了御书房,这事就有意思了,叔叔,你怎么看?”
“老朽不知……”,黑衣老者似乎对此事十分谨慎,并不急于发表看法。
人影冷哼一声,语气忽而转冷:“别人不知他赵懿是个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无非是见色起意的臭男人,说是一国之君,一国之君不也是男人嘛”
黑衣老者皱了皱眉,语气中略带些疑问:“少主的意思是,大胤皇帝居然会打圣女的主意?这圣女的身份不是他封的嘛,都是圣女了,难不成还要当他的妃子?这未免有些过于儿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