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回宿舍,你也是搞邪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装吵架出去私会男人,走,我有话问你。”
“是……”被姐姐拉上楼的沈悠然,还回头看了孙琦几眼,眼神里除了一点点害怕就是不舍,看得孙琦心痒痒的。
得想办法,尽量在姐姐面前,刷些好感度了,不然以后带沈悠然过夜,可就麻烦了,孙琦默默做了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自然就是孙琦和沈悠然陷入了如胶似漆的热恋期,即使有沈欣然压制着,但二人也不可能真的表现出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状态,就是不太好找时间再续一场情与欲的交融了。
而且由于之前的退部危机事件,孙琦在部门的名声可以说很不好了,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连偶尔在食堂里,几个部门内的女生碰到孙琦,都会对着孙琦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沈悠然原本正开心地吃着孙琦给她剥的虾,听到议论声,脸色一变,她“啪”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对着那几个人瞪圆了眼:“说够了没有?有本事当面说,背后嚼舌根算什么人!”
几个女生被她一吼,顿时尴尬地低头走开,孙琦拉了拉她的手,沈悠然气呼呼地坐下,把那只大虾塞进孙琦嘴里,霸道地宣布:“别理他们,以后我给你撑腰!”
熄灯前,两人躲在宿舍后面的小树林里,沈悠然靠在孙琦怀里,翻着手里高数教材,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下周就考试了,周末我必须给你补习了!孙琦,你老实说,你平时那股聪明劲儿都哪去了?为什么这几个公式你总是记不住?”
孙琦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敷衍道:“大概是精力都用来想你了,脑子装不下公式。”
“呸!你就是懒!”沈悠然嫌弃地敲了敲他的头,“亏你还说我傻,你这么精的一个人,这个都不会做?你这么想挂科?”
“哪有,我这不是实话实说了嘛。”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沈悠然居然问自己学期末有没有科目是要挂的,自己也老老实实的说高数很悬,结果就被沈悠然一顿说教。
“哼!我的男朋友要是挂科了,我面子往哪放?再说,你就不想改变一下你的风评?要是成绩再不好,就更完蛋了。”沈悠然是思考了一会儿,做出了决定:“不行,周末,我要给你补习!不准不来,也不准迟到!”
“是是是。”孙琦一口答应,周末,说是补习,不就是约会吗,这小丫头,孙琦看着沈悠然的脸,偷偷的笑。
“你笑什么?”
“笑你又傻又可爱呀。”
“你才傻,你全家都……”沈悠然话还没说完,就被孙琦用嘴巴堵住了,她假装挣扎了几下,就又软倒在孙琦怀里。
深夜,与沈悠然分开后,孙琦坐在操场看台上抽着烟,眼神迷茫,孙琦啊孙琦,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他在心里自嘲。
他爱沈悠然吗?
答案是肯定的,那是共过患难、在最危险的时候互相依靠产生的羁绊,这种感情真实而厚重,让他甚至产生了“就这样安稳下去也不错”的念头。
可那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顾娇雪呢?那是他一眼就认定的“白月光”,是他野心的起点,也是他求而不得的执念。
一边是触手可及的温柔与陪伴,一边是高不可攀的纯洁与向往,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离开沈悠然,因为他贪恋那份爱情,但他也没法完全掐灭对顾娇雪的幻想,更何况还有沈欣然这个同胞姐姐,说不动心是假的,那个男人能拒绝双胞胎的诱惑呢?
只是这些人貌似都不好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然而,欢愉之下,危机依然四伏,回到学生会,孙琦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的防备,以前大家对他还算客气,现在却像是躲避瘟神一样,重要的决策不再让他参与,哪怕他表现得再积极,得到的也只是敷衍的笑容,人际关系有时候就这样脆弱。
这种被孤立的感觉让他不是很舒服,但他看着沈悠然每天没心没肺地为他张罗,甚至为了他去出头,他还是倍感开心的。
虽然孙琦和沈悠然正处于热恋期,但由于姐姐沈欣然的要求:在部门内严禁秀恩爱、严禁私下过度接触,导致两人在学生会里表现得颇为克制,但热恋的二人又怎么可能真的装作普通关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