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闭上眼睛,喉咙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似乎在细细品味着,片刻后才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幽怨与嫉妒。
“年轻可真好啊……月月那丫头的汁水,甜得发腻呢,难怪把你迷得连魂都没了。”
话音刚落,她那张原本写满幽怨的成熟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
她那条原本受伤、架在矮凳上的右腿猛地抬起,圆润、丰满的膝盖裹挟着一股温热的风,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冲着我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充血、隆起的肉棒狠狠地顶了上去。
“唔……”
一声极度压抑而又沉闷的呻吟瞬间从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一瞬间,膝盖坚硬的骨骼与我那根粗壮、敏感的肉棒以及其下的睾丸发生了一次结结实实的碰撞,剧烈的酸麻与混杂着极致快感的痛楚如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的双腿猛地一软,端着托盘的双手也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险些将瓷碗摔碎在地上。
“妈……您,您干嘛啊?”我有些狼狈地夹紧了双腿,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颤抖,胯下的那根肉棒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哎呀……我的脚,好疼……又扭到了。❤️”方翠阿姨见我这副狼狈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娇嗔了一声,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朝着我的怀里倒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她那丰满、温热的腰肢,将她那具散发着成熟妇人体香的肉体抱了个满怀。
可还没等我站稳,她却突然伸出一双藕臂,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借着身体前倾的力道,那张红润的嘴唇猛地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我的薄唇。
她那湿热的舌头粗暴地挤开我的唇瓣,在我的嘴里狠狠地吸吮了一口,将她嘴里残留的、属于李清月的味道以及她自己的唾液一同搅和在一起。
她这一吻极其热烈而又短暂,一触即走。
退开时,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光泽。
她看着我,笑得放荡而又妩媚,眼角眉梢都写满了熟女独有的风情。
“怎么样?月月的味道甜不甜?❤”
“妈,别这样……小羽随时都会下楼的。”我有些紧张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楼梯口,压低声音警告着,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方翠阿姨听到白羽的名字,这才有些不甘心地砸吧了一下嘴,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勾在我脖子上的双手,摇曳着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重新坐回了真皮沙发上。
她微微仰起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有些挑衅地看着我,随后,她伸出双手,顺着自己那丰满、白皙的大腿根部,开始缓缓地向下褪那条薄薄的肉色丝袜。
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被一点点撩起,露出了大腿内侧那一小片白嫩、紧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软肉。
肉色丝袜在她的指尖下一点点向下堆叠,将她那丰满的小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慢动作一般的脱丝袜过程,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那根肉棒更是胀得发疼,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脱丝袜的动作居然可以如此致命、如此性感。
她终于将那只右脚上的丝袜彻底脱了下来,又慢慢脱下左脚上丝袜。
最后,她微微抬起那只光洁、嫩白的小脚,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左手掌心里。
那只脚保养得极好,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就像是一粒粒圆润的珍珠,散发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与一丝尼龙丝袜留下的微温。
我虽然握着她那温软的小脚,但心里却暗暗提防起来。
我深知这位岳母大人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暗自做好了准备,只要她敢用这只脚去踩或者挑逗我的下体,我立刻就闪身躲开。
然而,这一次她却出奇的老实,只是任由我握着。
我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脚踝,原本有些红肿的地方此时已经彻底消退了,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与紧致,看起来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我轻轻地在她温热的脚踝上揉捏了两下,便准备将她的小脚放回矮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