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那团蓝色被子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羽——”
被子动了动,然后李清月的脑袋从被子边缘探了出来——只露出一张脸,脖子以下依然裹在被子里面。
她的脸颊明显还带着一抹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头发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匆忙躲藏而显得比平时更加散乱——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姐姐特有的、带着一丝严厉的温柔。
“你玩了一下午了——再玩一局就不玩了,听到没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又补了一句,“出去看看外面的树和山,缓解一下眼睛的疲劳——不然眼睛要近视了,以后像隔壁小明一样戴眼镜就麻烦了。”
白羽被她这一席话说得有些蔫了,嘟着嘴应了一声:“……好吧。”
她转身走向书桌,爬上了那张椅子。
我连忙跟过去站在她身边,目光紧盯着屏幕。
她没有直接进入主线关卡,而是点开了那个“砸罐子”的小游戏。
屏幕上的罐子一个接一个地裂开,有时候蹦出植物,有时候蹦出僵尸,白羽手忙脚乱地操作着鼠标,嘴里发出各种“哎呀”“完了完了”的惊呼声。
卧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声和游戏里的音效。
那团蓝色被子安静地蜷缩在床上,偶尔动一下,但幅度很小。
我站在白羽身后,目光看似落在屏幕上,实际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床上那团蓝色的被子上——和我的右手手指上。
我的指缝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片湿漉漉的、温热的触感,那股淡淡的、属于她花穴特有的腥甜气息还萦绕在我的指尖,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哥哥你看这个——我砸出来一个玉米投手!”
“……嗯,不错。”
“姐姐晚上还能再玩吗?”白羽忽然回头,朝床上的被子方向问了一句。
被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李清月的声音传了出来,音调平平淡淡的,却带着一个极淡的、只有我能听出来的一丝还残留在深处的虚弱,和已然完全平复下来的理智:“不要了,晚上太暗了,对眼睛不好。明天再玩吧。”
“好吧。”白羽嘟着嘴,转回去继续砸她的罐子。
我站在白羽身后,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金色光带。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音响里传来的"砸罐子"的音效,和窗户外面偶尔传来的一声鸟叫,以及床上那团蓝色被子下那张绯红色的俏脸。
我没有打破这宁静氛围,端起托盘下楼去。
刚刚在二楼和李清月的一番激烈温存,让我此刻的呼吸还带着些许未平复的急促,手指上甚至还残留着她花穴里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
方翠阿姨此时正端坐在客厅那张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她那条受了伤肉色丝袜的右腿依旧有些娇气地架在矮凳上。
听到我的脚步声,方翠阿姨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饱含着成熟妇人风韵的媚眼在虚空中与我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气中仿佛瞬间拉扯起一根无形的、充满张力的银丝。
她那挺直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随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一抹浓浓的醋意与不甘在她的眼底飞快地凝聚。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有些吃力却又急切地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了一道诱人的肉浪。
她踩着有些不稳的步子,直接迎面拦在了我的身前。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只保养得宜、温热而又有些丰腴的右手便一把抓住了我正端着托盘的右手手指。
“这上面的味道……可真是不一般呢。❤️”她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酸溜溜的。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随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低下头,张开那张涂着水润唇蜜的红唇,湿润、粉嫩的舌尖极其挑逗地伸了出来,在我那根刚刚在清月花穴里作怪的中指指尖上,用力地“哧溜”一下,狠狠地舔了一口。
温热的唾液瞬间包裹了我的指尖,将上面残留的清月爱液一同卷入她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