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你……你知道?"
"嗯。"
然后是沉默。
长达几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还有远处广场上电影散场后人群渐渐散去的嘈杂声。
最后,是李清月先开口的。
"新婚第二天……"她的声音很轻,"我看到妈妈在她房间里……一边闻你的内裤,一边自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觉得妈妈好可怜。"李清月继续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她一个人守寡这么多年……现在又到了……到了那个如狼似虎的年纪……我……我就建议她……和你……"
她咬住了下嘴唇。
"妈开始不愿意,我告诉她……只要不突破底线……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
我盯着她的脸——
然后我看到了。
她在咬嘴唇。
那是她说谎时的习惯。从小到大,每次她撒谎,都会下意识地咬住下嘴唇,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
方翠阿姨不可能闻着我的内裤自慰。
这个故事……是假的。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她继续编织这个谎言。
"所以……"李清月抬起头看着我,"你不要怪妈妈……这一切……都是我同意的……"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但是你今天……你伤透了妈妈的心……"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现在……去给她道歉。"
"清月——"
"走。"
她拉着我的手,半推半拽地把我拉下了楼。
方翠阿姨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李清月推开门,我看到方翠阿姨趴在床上,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她还在哭。
"妈……"李清月轻声说,"宾宾来了……"
方翠阿姨没动,也没说话。
李清月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说话。
我站在门口,看着方翠阿姨那个趴在被子里的背影,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妈……"
我的声音很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