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在权衡“好吃”和“胀气”之间的利弊关系,然后她决定暂时忽略后者,又夹了一块素排骨塞进嘴里,吃得嘴角黏糊糊的。
大家笑呵呵地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方翠阿姨在收拾完碗筷后,趁着李清月去露台收衣服的空档,神色有些局促地将我拉到了厨房的阴影处。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带着几分尴尬的慈爱,干瘪却温暖的手迅速从围裙兜里掏出一个四方的小盒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的掌心。
那是盒杜蕾斯,深蓝色的包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我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那塑料薄膜时发出的细微“嚓”的一声。
“清月还在读大学呢,这孩子心气高,明年大学毕业了还要考研。你们年轻人火力旺,妈懂,但得克制一点,起码等她大学毕业了再生孩子,对她以后也好。”方翠阿姨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叮嘱着,那张脸上浮现出一抹由于谈论这种私密话题而产生的红晕。
我的脸瞬间烫得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手心里那盒避孕套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我局促地将东西揣进兜里,低着头不敢看岳母的眼睛。
“谢谢妈……我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我的声音细不可闻,喉结尴尬地上下滑动。
方翠阿姨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了灶台前,拧开水龙头开始刷锅,背影在灯光下看起来有些忙碌,但那双正在用力搓着锅铲的手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好几分贝。
晚上十点,老屋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
白羽的房间最先安静下来--方翠阿姨给她讲了一个故事,讲了不到一半就没声音了,低头一看已经睡熟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
方翠阿姨轻手轻脚地把故事书合上,关了她床头的台灯。
奶奶的房间也很快灭了灯。
老人家今天因为那口斋饭心情格外好,躺在床上还在哼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老歌,哼着哼着声音就小了,然后变成均匀的呼吸声。
而我和李清月的房间里。
浴室里已经传来了阵阵“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门后,李清月那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像是一株在浓雾中摇曳的幽兰。
我坐在床边,从兜里掏出那盒避孕套,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说明——超薄,含润滑剂。是个好东西,可惜现在毫无用武之地啊。
于是我把避孕套放在了床头柜的最里层、靠近台灯底座的位置,用一本杂志盖好。我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坐在床沿上沉默着。
水声停止了,李清月裹着浴巾出来了,我不敢直视她,但是眼睛余光依然看到她胸前,那白花花的乳沟在灯光的照射下勾勒出一道深而诱人的阴影。
我站了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走向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浇在我的头上和肩膀上,顺着我身体肌肉的沟壑向下流淌。
浴室里弥漫着白色的水蒸气,镜子被完全蒙住了,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轮廓。
我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全身,冲洗干净,关掉了花洒。
但我没有立刻擦干身体。
我站在浴室里,在满室的蒸汽和余温中,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那根半硬的肉棒正垂在两腿之间,即使处于这种松弛的状态,它的尺寸也显得格外惊人。
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了大半,茎身上还挂着没有完全擦干的水珠,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移开目光。然后又移了回来。
下午在小南山那片树林里的记忆像是一卷被人不小心碰倒的录像带,开始在我的脑海里自动播放——她坐在我面前,用那双裹着白色中筒袜的脚……不。
不能想了。
我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今天已经帮我过一次了,而且她还在生理期,晚上就别折腾她了。
我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
还是自己解决吧
这里没有“施法材料”,我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大脑在水汽的氤氲中疯狂勾勒李清月的身体。
我幻想着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隔壁的花洒下,任由水珠顺着她那对白皙如凝脂、又如水银般晃动的乳房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