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恼地瞪着我,耳根处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这里人来人往,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却又充满了无限风情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
秋风吹过槐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场荒唐而甜蜜的博弈欢呼。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次看向她时,眼里已经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
李清月又气又急,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时正挂着一种混合了羞怯、恼怒与某种隐秘兴奋的神情,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一双原本清澈的杏眼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我被她那副又羞又急、却又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妩媚劲头逗得心里直痒痒,仿佛有一根细小的羽毛正反复撩拨着我的心尖。
李清月显然是察觉到了我那愈发肆无忌惮的目光,她贝齿轻咬下唇,在那红润的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发白的印记。
下一秒,她那两只被白色纯棉中筒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脚,便带着一股子撒娇般的蛮横,劈头盖脸地朝我的胯下踢了过来。
“啪!啪!”那软绵绵的力道,与其说是踢打,倒不如说是某种极其暧昧的挑逗。
白色的袜尖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绒毛感,随着她足部的摆动,每一次脚掌与我裤子的碰撞都发出沉闷却让人气血翻涌的声响。
那双小脚在我的大腿内侧、小腹边缘,以及那个早已将运动裤顶起一个夸张弧度的凸起上无序地乱蹬着。
每一次踩踏,我都能隔着袜子的布料感受到她脚心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的足弓弧度,那种被女性足部轻微蹂躏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哎哟!老婆饶命……哎哟,踢到要害了!”我故意扯着嗓子,发出一阵阵夸张的怪叫,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配合地摇晃着。
实际上,那根硬如铁棒、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血管在表皮下剧烈搏动的肉棒,在迎接她那柔嫩足掌的每一次碾压时,都在发出兴奋的颤鸣。
那种被包裹在棉袜里的足底肌肉,在踩踏时产生的细微形变,正精准地按摩着我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人灵魂颤栗的酥麻。
眼见着周围偶尔有三两行人走过,我故作慌乱地脱下自己的薄外套。
那件深蓝色的外套还带着我体表的余温,我将其摊开,看似随意地盖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实则构建出了一个绝对隐秘的、独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在那宽大的衣摆遮掩下,我那根狰狞的巨物正不安地跳动着,由于外套的覆盖,那隆起的轮廓反而显得更加厚重且神秘。
我的双手迅速从外套下方探入,在那黑暗而温热的空间里,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李清月那两只正欲逃离的脚踝。
她的脚踝极细,仿佛我一只手就能轻松环绕,那一圈白色的袜口紧紧束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凹陷。
我微微用力,将她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向下按压,动作强硬而不失温柔。
“唔……”李清月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双手死死地撑在石凳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在我的牵引下,她那双柔软的足心终于隔着裤子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踩在了我那根硬挺到极点的凸起上。
我引导着她的双脚,在那根滚烫的坚挺上缓慢地前后摩挲。
运动裤的面料和一层薄薄的纯棉袜,两层材质在挤压下相互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触感——既有纤维的粗糙,又有她足底肌肉的弹性,更有那种仿佛能将人融化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恒温。
“你……你真是不知羞……”李清月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原本平稳的胸口此刻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带起一阵阵迷人的波浪。
她娇羞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哪有半点真正的怒意?
分明是带着一丝默许的纵容,甚至还夹杂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她的眼角因为情欲的攀升而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像是一朵在秋日里盛放的桃花。
在我的暗示和引导下,她那两只小脚也开始变得不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