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啊……”野爱感叹一声,“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中学时,你总是跟在我身后,像个小跟屁虫一样。那时候的你,多么天真,多么可爱。”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冰冷起来:“可现在看看你,成了一个什么样子?一个卑贱的、任人玩弄的性奴。还真是让我失望啊。”
樱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说话,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野爱放下酒杯,站起身,缓缓走到樱子面前。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挑起樱子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我,樱子,”野爱的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是你的那个新主人吗?”
樱子看着野爱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不知为何,她突然感到了一种比面对渡边信雄时还要强烈的恐惧。
野爱饶有兴趣地看着樱子那张混合着恐惧、屈辱和一丝病态兴奋的脸,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樱子因为紧张而渗出汗珠的额头,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告诉我,樱子,”野爱轻笑着,“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段,能把我们帝国曾经最骄傲、最纯洁的樱花,调教成现在这样一只摇尾乞怜、不知羞耻的母狗?”
这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刺在樱子的心上。
她想起了中学时代,眼前的野爱还是那个会和她手拉手在樱花树下散步,会和她分享同一份便当,甚至会在无人的教室里偷偷亲吻她的女孩。
那个时候的野爱,虽然同样高傲,但眼中却有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她的依赖。
她们之间的关系,在那个人人都循规蹈矩的日本女子学校里,是禁忌的,却也是她们之间最甜美的秘密。
而现在,眼前的野爱,变了。
或者说,她只是将自己隐藏最深的那一面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眼中的追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玩味和残忍。
“你的那个新主人,”野爱继续问道,她的手指从樱子的额头滑到她的嘴唇,轻轻地摩挲着,“他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是鞭子,还是烙铁?还是说,他找到了比这些更让你着迷的东西?”
樱子颤抖着,不敢说话。
她的脑海中闪过被主人用尿液浇灌、被命令舔舐其他女人的骚穴、以及体内那三颗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铁球……这些羞耻的画面让她浑身燥热,下体又开始变得湿润。
“看来,是个很高明的调教师呢。”野爱看着樱子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迷离的眼神,轻笑一声,“连我们帝国的精英特工都能调教成这样,还真是让人好奇呢。”
野爱收回手,话锋一转:“我听说,芳子死了。是吗?”
这个名字让樱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野爱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想听听细节。是被那些饥饿的支那暴民撕碎的吗?我听说她被上百个人轮奸,最后连一块完整的皮肉都找不到了。那种场面,一定很壮观吧?”
野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欣赏和兴奋,仿佛在谈论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这让樱子感到一阵从脚底升起的寒意。
眼前的野爱,和那个会虐杀俘虏的渡边信雄,根本就是同一种人!
“说啊,”野爱不耐烦地催促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的那个主人,在芳子死的时候,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樱子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回忆那天的场景,那对她来说是地狱般的噩梦。但她不敢违抗野爱的命令。
就在樱子准备开口的时候,野爱却突然笑了。
“算了,我现在对那个死人没什么兴趣了。”她走到樱子面前,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开始解樱子和服的腰带,“我现在,对你更感兴趣。”
“野爱……不……渡边夫人……”樱子惊恐地想要后退。
“怎么?我的樱子小姐,现在知道怕了?”野爱轻笑着,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繁复的绳结,那件端庄的和服很快就滑落在地,露出了樱子那具布满了各种淫靡痕迹的、令人羞耻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