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了。
野爱那看似随意的“借用”,实际上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看着樱子被两个日本仆妇带走时那绝望而又顺从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任何波澜。
“渡边君,带我们的客人去‘参观’一下你的收藏品吧。”野爱对丈夫说道,那语气如同在吩咐一个下人。
渡边信雄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在妻子冰冷的目光下,他还是立刻堆起了笑容:“是,亲爱的。几位,请随我来。”
他领着我和林娇娇,穿过回廊,走向庄园深处一栋独立的建筑。
那是一栋灰色的石头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厚重的铁门,看起来像是一座堡垒。
“这里就是我平时处理一些‘不听话’的家伙的地方。”渡边信雄阴笑着,打开了铁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潮湿的霉味,让人闻之欲呕。林娇娇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地牢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几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在摇曳着。
沿着湿滑的石阶往下走,两旁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带刺的鞭子、生锈的烙铁、尖锐的竹签,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造型诡异的器械。
地牢的尽头是几排牢房。大部分牢房都是空的,但其中几个牢房里却关着人。
“就是他们吧?”渡边信雄指着其中一个牢房,里面关着几个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男人。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正是我那几个失踪的伙计。
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烙印,显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放他们出来。”我冷冷地说道。
渡边信雄嘿嘿一笑,示意手下打开了牢门。
但他的目光却不时地瞟向林娇娇,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对折磨和虐待的渴望。
“别急嘛,”渡边信雄慢悠悠地说道,“我这里还有些更有趣的‘收藏品’,不如让林女士也一起欣赏欣赏?”
他领着我们走向另一个牢房。
里面关着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的身上同样布满了伤痕,但更可怕的是,她们的身体被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扭曲着,用铁链固定在墙上。
她们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渡边信雄饶有兴致地介绍着:“这几个,都是不听话的支那女人。我最喜欢听她们惨叫的声音了,那可比任何音乐都要美妙。”
他走到一个女人面前,用手中的鞭子柄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却贪婪地在林娇娇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上来回扫视。
“林女士,你说,如果把你绑在这里,你的叫声会不会比她们更动听呢?”
这赤裸裸的威胁和示威让林娇娇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了躲。
我将林娇娇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渡边信雄:“渡边先生,我想我们该走了。”
“好,好,”渡边信雄似乎也玩够了,他挥了挥手,“把他们都‘客气’地送出去。”
我们搀扶着那几个几乎无法行走的伙计,离开了这座人间地狱。
而樱子,则被留了下来。
我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或许是比地牢里那些女人更可怕的折磨。
车子再次启动,驶离了渡边府邸。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一片冰冷。
留给我的,只有三天的时间。
在这三天里,我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樱子被带到了野爱那间充满了古典韵味却又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卧室。
房间里点着昂贵的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又诡异的香气。
野爱慵懒地靠在榻榻米上,端起一杯清酒,用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樱子。
“樱子,”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五年?还是六年?”
“是……是七年,野爱小姐。”樱子低着头,颤抖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