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似乎很不情愿被人叫住啊。”野爱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榻沿边轻轻敲击着,她的眼神像是一只抓住了猎物破绽的优雅母豹,透出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危险,“你把自己说得那么下贱,为了一块被玩烂的雌肉连命都可以不要,这让我十分好奇。”
她指向瘫软在我脚边的樱子,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与猎奇:“既然这头日本母猪已经被你完全调教成了专属的肉便器,那就在这儿,当着我的面用她。我想看看,能让你连尊严都扔进臭水沟的婊子,在做你性奴的时候,究竟是一副怎样不知廉耻的下贱模样。”
“这……”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横肉故意抽搐了两下。
我松开樱子,膝盖一软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榻榻米上,双手不安地在长衫上搓动。
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被打到痛处的难堪与若隐若现的抗拒:“夫人……这……这等污秽下流的交媾贱戏,怎么能脏了夫人高贵的眼睛?这种被千人骑万人肏的烂泥肉壶,也就是奴才这种没出息的粗人用来泻火的玩意儿,实在是不配在夫人面前卖弄风骚啊……”
“闭嘴。”野爱的眼神瞬间转冷,但那冷意深处,却是一种因为看到猎物无力反抗而燃烧起来的施虐欲。
我那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不想将自己的私密发泄暴露于人前的抗拒态度,恰恰精准地踩中了她那病态的掌控点。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就在这儿,干烂她的满肚骚水。”野爱的胸口起伏着,她甚至微微坐直了身子,一字一顿地宣判,“还是说,你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下贱相,全都是装出来骗我的?”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我犹如被踩了尾巴的野狗,慌乱地连连磕头。
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这种“被迫屈服于强权、不得不展露雄风的屈辱”,正是野爱这等上位者最想品尝的剧毒甜点。
我转过身,恶狠狠地一把揪住樱子的肩膀,将这具赤裸的雌躯粗暴地摔在矮桌旁的榻榻米上。
“听见没有,贱货!你这头只会发情的日本母猪!夫人大发慈悲想看你这口肉壶倒腾骚水,还不赶紧把里面的破烂玩意儿吐出来!”我故意压低声音,用极度恶劣的粗鄙词汇去掩盖先前的惶恐。
樱子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烂泥。
她那双腿根本合拢不起来,大腿根部早已被淫液泡得泥泞不堪。
由于刚才双腿被横向的木棍绑在身后游街,她现在连维持基本的坐姿都异常困难。
我毫不留情地抓住她那两根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粉红的脚踝,猛地向两侧一掰。
随着大腿不受控制的粗暴外翻,那一对白白嫩嫩、堆积着软脂肪的阴唇瞬间失去了大腿的掩护。
那两片肥软的肉唇像发酵过度的熟馒头般被拉扯得夸张地大张,里面深红色的烂熟媚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根粗大丑陋的假阳具还死死塞在这口多汁的肥穴里,把穴口撑得薄如蝉翼。
我半跪在她的双腿间,伸手一把攥住假根的底座,没有丝毫怜惜,猛地向外一拔。
“啵叽——!!”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肉体抽吸声,粗长的假根从那口被撑得扩张变形的穴洞里滑脱出来。
拔出的巨大吸力让内壁的层层嫩肉和那对肥厚的白馒头逼被向外狠狠翻扯,带出一大包黏稠透明的甜腻淫汁。
那穴口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翕动,像是一张吐着口水的贪饥嘴巴,失去了填塞物后,那被撑开的红洞甚至一时间无法闭合,黏稠的骚水顺着外翻的媚肉拉出大片蛛网状的银丝,滴答滴答地淌在草席上。
失去异物支撑的瞬间,樱子的身体痉挛般地向上弓起。
“齁哦哦哦~!!”她发出一声甜腻到令人发指的母猪娇喘,涣散迷离的双眼根本找不到焦距。
在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那双被掰开的雪白美腿没有半分要合拢的羞耻,反而在本能的驱使下更加向两侧滑落敞开,甚至连腰部都毫无自觉地微微向上挺起,迫不及待地展示着这具雌躯想要被雄性肉棒狠狠抠挖填满的下贱本能。
我迅速解开裤腰,伴随着布料的摩擦,那根早已粗硬得青筋暴突、散发着浓烈腥膻雄臭的配种鸡巴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