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被撑得像两个发酵馒头般的阴唇完全向外翻卷,顺着粗大假根的根部,一股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深色水痕。
她甚至连自己的排泄都已经无法控制,在这极度扭曲的场景中,仅仅因为我一句下流的讨要,她那被铁球折磨得熟烂的子宫竟然再次迎来了可悲的高潮痉挛。
野爱冷眼看着樱子那副因为几句话就发情到满地流水、丑态百出的母畜模样,眼底的嫌恶更加浓重。
她重新端起矮桌上的清酒,将冰冷的酒液送入那两片薄唇之中。
“把你的口水擦干净,然后带着你的这块烂肉滚出去。”野爱放下酒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声音恢复了那种女王威严,“明天一早,我会派人去接管王家所有的账本和地契。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我发现你那摇尾乞怜的贱相里藏着半点反骨……”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死死盯着我。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我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樱子身边。
我粗暴地一把揪住樱子凌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潮红的脸强行拽了起来,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嘴里叼着的信封一把扯掉,然后故意大声地、带着那种小人得志的猥琐语气骂道:“听到没有,贱货!渡边夫人宽宏大量,把你这口骚屄赏给我继续肏!你现在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还不赶紧谢过夫人!”
樱子被我扯得头皮发疼,但她看着我那因“逢场作戏”而显得扭曲贪婪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努力地转动着那被汗水湿透的脖颈,向着贵妃榻上的野爱低下头。
“多谢……多谢渡边夫人……”樱子声音沙哑破碎,因为体内异物的持续搅动和高潮的余韵,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奴婢……奴婢会乖乖做主人的精液肉壶……”
野爱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们一眼,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背部留给我们,那雪白的后背在暗紫色的和服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右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根翡翠烟斗,脚趾在贵妃榻上轻轻划过。
我粗暴地扯住樱子那一头被汗水和淫液黏结的长发,将这具布满了斑驳红痕的赤裸雌躯从榻榻米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樱子因为极度的酸楚和下体塞满异物的满胀感,双腿根本无法打直,只能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软脚犬一样,软绵绵地倚靠在我的裤腿上。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那满是口水和汗珠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极快又极冷地吐出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给我把这副发情的贱相收一收,跟我走。”
只要退出这扇雕花的紫檀木门,我那极尽谄媚的下贱做派就算换来了实质性的筹码。
我本以为野爱这种眼高于顶、视万物如蝼蚁的上位旧贵族,在确认了我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捏死、只顾着胯下几两肉的软骨头之后,会如同丢弃一袋恶臭的垃圾般把我们扫地出门。
就在我拽着樱子的胳膊,弓着腰迈出半步的瞬间。
“站住。”
贵妃榻上传来一声慵懒却透着绝对掌控力的冷喝,犹如一根冰冷的铁钉直直刺穿了我的脊背。
那本已稍稍落下去的心脏,瞬间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整个悬到了嗓子眼。
我的背部肌肉难以遏制地僵硬了一瞬。
我没有立刻转身,手指在樱子的胳膊上不由自主地收紧,但只停留了不到半秒。
等我转过头时,那张脸上已经重新堆满了滑稽而又局促的干笑,肩膀夸张地瑟缩着:“渡边……渡边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奴才哪里没伺候好,冲撞了夫人……”
野爱斜倚在贵妃榻上,暗紫色的丝绸和服大敞着,那对毫无遮掩的丰硕白乳随着她的冷笑微微摇晃。
她慢条斯理地将翡翠烟斗送到唇边,吸了一口,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透过淡蓝色的烟雾,死死锁住我方才那一瞬间的僵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