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奴才有个不情之请,求夫人一定要开恩赏赐……”我像发了情的公猪一样喘着粗气,指着不远处浑身赤裸、被假根塞满前后穴的樱子,“夫人,这只名叫樱子的日本母猪……能不能……能不能继续赏给奴才当发泄用的性奴?夫人您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自然看不上这种被千人骑万人肏的破烂货,但奴才是个没出息的俗人,就喜欢这口被调教得熟透了的雌犬烂肉。这骚货的屁眼和小穴已经被奴才的大鸡巴完全撑成了肉壶的形状,每天要是没有她这具只知道发情求交配的肉便器承接奴才的浓精,奴才这浑身的邪火简直不知道往哪儿发……求夫人将这口精液垃圾桶留给奴才,奴才做牛做马,世世代代报答夫人的大恩大德!”
我说完这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至极的话,便再次将脸重重地磕在野爱的脚背上,像个为了下半身几两肉连祖宗都能卖掉的色中饿鬼,疯狂地摩擦、亲吻着她微凉的脚背。
野爱躺在贵妃榻上,原本半阖着的丹凤眼缓缓睁开。
那件暗紫色的丝绸和服因为她先前的动作已经彻底滑落到臂弯,两团雪白丰盈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光,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中的冷光如同看着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对于她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上位者来说,一个男人如果硬骨头到底,或许还会让她生出几分折磨的兴致;可如今,我不仅被她的几句威胁吓得丧失了所有尊严,甚至在生死关头,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怎么把一个女人的肉洞留在身边继续肏弄,这种纯粹的下流与无能。
她没有立刻抽回脚,而是将脚尖微微向下压,用那修长的大拇趾并不轻柔地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那张满是谄媚的脸。
“呵呵……呵呵呵……”野爱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优越感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对我人格的彻底否定,“樱子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只配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我原本以为,能在城里掀起风浪的男人,骨子里多少会有些胆色。没想到,刀还没架在脖子上,你就已经为了一个女人的脏淫肥穴,毫无廉耻地出卖了所有的产业和尊严。”
她用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碾压着,眼神里透出一种将强敌彻底踩碎的病态满足感。
“想要这个被你调教成废物的母犬?”野爱的视线微微扫向跪在一旁的樱子,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区区一块被玩烂了的雌肉,我留着嫌脏。不过,既然你这么离不开这个专属喷精肉壶,为了几口骚水连命都可以不要,那我成全你。毕竟,一条听话的公狗,总需要一个能让他随时发泄的便盆,这样他才会更尽职尽责地去咬人,不是吗?”
我立刻如获大赦般在榻榻米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击草席发出沉闷的声响:“多谢夫人!多谢夫人赏赐!奴才一定好好干烂这只母猪的淫洞,绝不辜负夫人的恩典!奴才以后就是夫人最听话的看门狗!”
一直跪在几步之外的樱子,因为双手被横着的木棍死死反绑在身后,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挺着胸脯。
她嘴里还叼着那只送信的信封,前后两个穴道里分别被粗长的假根深深地塞满。
体内的三颗铁球因为她刚才粗重的呼吸而在子宫口附近不断摩擦,那根打着死结的麻绳紧紧勒着她肿胀的阴蒂。
当她听到我那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完全当作一件随意转让的肉便器来索求的话语时,她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空洞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极为诡异的光芒。
她一直以为我是一个不可战胜的魔王,可现在这个魔王为了活命,为了继续占有她这具千疮百孔的肉体,竟然在别的女人脚下如此卑微地舔舐求饶。
这种极致的反差,以及我话语中对她那毫不掩饰的肉欲占有,竟然让这个这几天被疯狂摧残、奴性深植的女人,在极度屈辱中产生了一种被极端需要的空虚快感。
“呜呜……呜……”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黏腻呜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因为极度的酸胀与快感而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假根撑得无法合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