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随意地搭在榻边,脚尖轻轻敲打着木质的边缘。
“真是奇怪。”野爱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滑到肩膀前方的乱发,“看着你这副比下水道里的烂泥还要恶心的样子,我竟然不想杀你了。把你养在身边,每天看着你这副软骨头的嘴脸,或许比直接割了你的喉咙要有趣得多。”
听到这句话,我适时地做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激动地在榻榻米上连磕了三个头:“多谢夫人不杀之恩!多谢夫人!奴才以后就是夫人的一条狗!”
我抬起头,再一次如饥似渴地扑向她那只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泛着淡粉色的脚,舌头急促地在趾缝间来回抽送,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咕啾咕啾……吧唧……”
樱子在一旁看着,她的手指已经深深地掐进了自己大腿的肉里。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神明,但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却让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与此同时,那种因为极端反差带来的背德感,让她的下体分泌出更加浓稠的淫液,那些铁球在子宫和宫颈周围摩擦的痛楚,此刻全部转化为了让她几乎要昏厥的快感。
野爱重新拿起矮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清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清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圆润的锁骨上,随后消失在深邃的乳沟里。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放松,仿佛已经将整个局势牢牢地捏在了手心里。
我低垂着眉眼,舌尖规律地舔弄着她的足心,双手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脚踝处。
我没有抬头去看她的表情,但我清楚地知道,那颗我已经埋下的种子,正在她的傲慢与满足中生根发芽。
在猎人以为自己死死捏住猎物喉咙的时候,往往就是猎物露出獠牙的最佳时机。
只不过,现在的我还是一条在啃噬主人骨头的忠犬。
“樱子,”野爱半睁开眼睛,慵懒地瞥了樱子一眼,“既然你的主人已经成了我的狗,那你这只二手货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我看,就扒光了衣服,挂在后院的木桩上……”
野爱的话音未落,樱子发出了一声恐惧到极点的尖锐叫声。
她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地,顾不得体内的铁球撕裂般地碰撞,拼命地向野爱的方向爬行。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奴婢可以给夫人当脚垫、当夜壶!”樱子的额头重重地磕在榻榻米上,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和服的前裾被直接撕扯散开。
野爱看着崩溃的樱子,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缓缓蜷缩了一下。
“吧唧……滋溜……呜呜……”
我将姿态放到最低,像一条趴在泔水沟里的野狗,双膝死死贴着冰冷的榻榻米,双手捧着野爱那只白皙柔软的赤足,用舌头大面积地舔刮着她的足底与脚趾缝隙。
口水混合着舌面上原本的浊液,在她那涂着猩红蔻丹的趾甲边缘拉出黏稠的银丝。
我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粗重,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夸张地上下滑动,把一个被死亡恐惧吓破了胆、只能靠着摇尾乞怜来祈求主子施舍的软骨头废料演绎到了极致。
我在一阵令人作呕的响声中稍微停顿了一下动作,仰起那张糊满了口水与泪水的脸,眼神涣散而又透着极其下贱的贪婪,直勾勾地盯着贵妃榻上高高在上的野爱。
“夫人……伟大的渡边夫人……”我故意让声音颤抖得变了调,带着一种欺软怕硬的小人特有的猥琐与急切,“奴才的命是您的,王家那些什么烂铺子、地契、金银财宝,只要夫人一句话,奴才立刻双手奉上,绝不敢有半点私藏!奴才就是夫人脚边的一条贱狗,夫人让咬谁就咬谁……”
我一边表着毫无底线的忠心,一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视线故意不舍地、色眯眯地向旁边跪着的樱子飘去,然后又迅速拉回野爱脸上,挤出一个无比油腻且下流的讨好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