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子跪在一旁,额头抵着榻榻米,一言不发。她的下摆处,暗色的水渍正在一点点扩大。
野爱转身走回贵妃榻。她重新躺下,把弄着烟斗。
“就这点胆量,你今天来这里,是准备像条狗一样给我舔鞋求饶吗?”野爱躺在榻上,手里捏着那根翡翠烟嘴的烟斗。
她领口大开,胸脯上那一片刺目的白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饱满的形状毫无遮挡。
我低下头,听着她高高在上的语气,膝盖在榻榻米上往前蹭了两下。
“夫人,”我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让语调拉得黏糊不清,像是一块破烂的抹布,“我来,就是来求您饶命的。”
她甚至没来得及呼出一口烟,我就直接扑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完全像一条丧家犬般越过那张矮桌,爬到了贵妃榻的边沿。
“夫人说得对,”我抬起脸,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讨好的下贱笑容,“什么生意,什么王家的脸面,都不算什么。只要您能放我一条生路,我就是夫人脚边的一条狗。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那些钱,地契,铺子,只要夫人开口,我亲自给您双手奉上。”
我看着她搭在贵妃榻边沿的那只脚。她赤着脚,脚背上的皮肤很薄,足弓优美,脚趾头上涂着猩红色的丹寇。
樱子跪在几步之外的地方,目光死死地锁紧地面,她浑身的肌肉紧绷,呼吸频率完全乱了,和服下摆微微抽搐着。
我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野爱那只垂在榻边的赤足。
脚背有些凉。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脸贴了上去,用嘴唇覆盖住她的脚背,接着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舐她的足尖。
“刺溜——”
舌头滑过她涂着红色丹寇的大拇指,我故意发出含糊粘稠的水声。
“呜呜……夫人饶了我,只要我活命……夫人想怎么样都可以,我给您舔脚……把夫人的脚趾舔干净。”
我顺着她的脚背往下,用舌尖抵住脚趾缝隙,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吮吸声,口水不可避免地拉出了几根银丝。
我仰着头,让脸上堆满最纯粹的谄媚与毫无自尊的卑劣。
野爱的动作停滞在半空,烟斗上的烟雾笔直地向上升。那张冷艳成熟的面孔上终于有了裂痕,眼角的肌肉轻微地抽搐了两下。
“你……在做什么。”野爱低下视线,看着我将口水涂满她的脚趾,涂满她高贵的皮肤。
“伺候夫人,”我松开一点,接着又立刻贴上去亲吻她的足弓,“只要夫人需要,夫人的身上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像狗一样舔干净。夫人高高在上,我就是下水道里的烂泥,夫人您别杀我……”
“放手。”野爱皱起眉头,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掌握一切的压迫感,而是夹杂了明显的生理性不适。她用力往回抽了一下腿。
我死死抱着没松开,舌头还在她脚底打转,故意发出“咕叽”的水声。
“求夫人发个慈悲,看在我比狗还要听话的份上,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那些女人您想要也都拿走……”
“我说放手!”
野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伴随着一声衣服摩擦的闷响,她穿着暗紫和服的另一条腿猛地从贵妃榻上甩了下来,足底直接踹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一下力道不小,我顺势松开她的脚,整个人往后滚退了半米,跌在榻榻米上。
我趴在地上,仰起脸看着她,故意摆出畏畏缩缩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喘气声也放得急促且散乱。
野爱从贵妃榻上直起身。
刚才的动作太大,和服的前襟滑落得更多,连半个浑圆的形状连同一点殷红都暴露在空气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晶莹唾液的右脚,眉心深深刻出一道竖纹。
“我真是疯了。”野爱将烟斗扔在面前的矮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竟然还会为了你这种令人作呕的废物费心思。”
她用手拢了拢领口,那双丹凤眼看着我,如同在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死水。
樱子依然跪在地上,下半身小幅度地打着摆子。
我趴在榻榻米上,身体刻意地保持着微微的发抖。我将呼吸声放得粗重且急促,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老鼠。
“咕噜……”我喉结滑动,咽下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