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爱靠在贵妃榻上,夹着烟斗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没有任何前戏,扶着粗长滚烫的肉棒根部,对准她那敞开的、正泊泊流着淫水的花心,挺着粗腰,一杆子贯穿到底狠命地凿了进去。
“噗嗤——!啪!”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碾过那两片肥硕的阴唇。
那瓣饱满的白馒头被粗黑的紫黑驴屌无情地向两侧挤压,内侧的嫩肉被压得泛起红透的血晕。
原本蓄积在里面的淫水被大量挤出,顺着屌身哗啦啦地往下淌。
而那圈肥嫩的肉唇更是立刻回弹,像吸盘一样死死箍住我粗硬的肉棒根部,不留缝隙地将整根凶器吞进了那湿热闷臭的子宫通道里。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樱子爆发出一阵濒临绝顶的凄厉媚叫,眼白向上翻卷,两只手臂在身侧无力地抓挠着榻榻米。
“塞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把杂鱼母猪的肚子塞得好满……齁噫噫噫哦哦❤️❤️!”她摇晃着那满是汗水的下等头颅,口水从嘴角蜿蜒而下,用最下贱的词汇迎合着我的打桩,“求主人狠狠干烂这头只会发情的日本母猪……把骚穴里的淫水全都肏干……咿噗噗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我的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胯,开始疯狂而粗暴地前后抽插运动。这不是做爱,这完全是对待一具排泄肉便器的暴戾泄欲。
每一次我粗黑的肉棒向外拔出时,内壁的嫩肉和那对肥厚多汁的阴唇都会被粗糙的屌皮向外拉扯翻卷。
黏稠的甜腻淫液在充血的肉柱和红嫩的穴肉间拉出长长的、夸张至极的银丝。
而当肉棒狠狠捣入、直抵宫颈死穴时,那圈被撞得通红的肥嫩阴唇又死死吸附着粗大的柱身被向内深深卷去,伴随着我耻骨撞击她肥美阴阜的动作,爆发出“噗叽噗叽”、“啪啪啪啪”的连串下流肉响。
这声音在寂静宽阔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淫荡刺耳。
我一边发疯般地凿穿着这口多汁肥腻的雌畜肉洞,一边转过头,用那种卑劣、讨好、又带着掩盖不住的雄性狂热的眼神看向野爱。
“夫人您看……就是这样……奴才的大鸡巴只要一插进这烂货的骚屄里,这婊子就会像发了疯的贱畜一样一直流出这种恶臭的淫水……”我喘着粗气,故意把动作弄得极其粗劣不堪,“奴才就是个离不开肉洞的下贱东西,这种骚蹄子的肉壶被奴才干得噗叽作响,奴才的魂儿都要被吸干了啊……”
野爱坐在贵妃榻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具被我用大鸡巴钉在地板上疯狂翻搅的赤裸女体。
看着樱子那原本也是帝国高贵特工的娇躯,现在为了迎合一根男人的肉棒,不知羞耻地敞开大腿、摇晃浪奶,嘴里还一口一个母狗肉便器地叫唤着。
更让她感到一种诡异兴奋的是,我这个看似毫无底线的软骨头男人,在这个下贱的女体身上,却展现出了一种极其粗暴、占有欲极强的雄性统治力。
这种“掌控一条被女色支配的狂犬”的错觉,让野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不均。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了一下,那双高高在上的丹凤眼里褪去了鄙夷,染上了一层浓郁的、想要将我也彻底踩在脚下,然后看着我在她脚底暴露这等雄性狂暴的扭曲欲望。
“哦齁齁齁❤️❤️❤️!!好厉害……大鸡巴好厉害……骚屄要被肏融化了!”樱子闭着眼睛,被捣得连连向上推移。
这场在别人眼皮底下的配种淫戏,正慢慢将这头自诩为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步步拖入我用肉欲与谄媚精心编织好的无底陷阱之中。
粗黑的紫黑驴屌在樱子那已经溃不成军的肥腻骚穴里长驱直入,几乎把她那两片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白嫩阴唇外翻到了大腿根部。
我像是一头完全被下半身几两肉支配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那因为发情而布满细密汗珠的腰胯,借着跪姿的重量,每一击都毫不留情地将那软糯的宫颈死穴狠狠捣平。
“噗嗤——!啪啪啪啪!”
巨大龟头粗暴破开紧致肉壁的黏腻水响,混合着耻骨重重砸向那泥泞阴阜的肉体轰鸣,在这间布置着名贵屏风与古董字画的和室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种将所有高雅都踩在脚底的极致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