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子,”野爱懒洋洋地转动了一下脖颈,那双高高在上的丹凤眼斜睨向不远处跪着的日本女人,“你精心挑选的新主人,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只配用舌头清理我脚缝里的灰尘。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樱子跪在距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布料。
她体内那三颗粗糙的铁球随着她不规律的呼吸而缓慢转动,那根打着死结的麻绳紧紧勒在肉缝里,每一次吸气都带出令人发指的酸麻。
她看着我像个肉套一样挂在野爱的脚上,瞳孔不安地缩放着。
“奴婢……奴婢不敢。渡边夫人是比天还高贵的……他、他能服侍夫人,已经是这辈子修来的福分……”樱子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水光。
她那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心理冲击,原本因为铁球折磨而渗出的淫水流得更欢了,直接在榻榻米上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水痕。
“听听,连你养的母狗都比你懂事。”野爱的视线重新落回到我的脸上。
就在这一刻,我猛地松开牙齿,将舌尖用力地插进她脚趾底部的软肉之间,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啊……”野爱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极为轻细的鼻音。她那只原本懒散搁在半空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绷紧了。
“夫人……”我仰着沾满晶莹涎水的脸,刻意让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眼底满是摇尾乞怜的哀求,“夫人的脚心好软,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奴才把夫人脚底板的每一道褶皱都洗干净……”
“别乱动。”野爱的眉头微微颦起。
她似乎想要收回脚,但那只是一下极其微弱的抽动,随后便又停住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有些发红的脸颊上投下两道阴影。
我清楚地知道,脚底的涌泉穴和脚趾根部的那些神经末梢有多敏感。
在这看似毫无底线的舔舐中,我的舌尖和嘴唇一直没有偏离那些最能带来酥麻感的穴位。
她以为这是我在低声下气地求饶,却不知道,这种毫无防备的暴露,正在一点点将她身体的控制权交付到我的嘴里。
“吧唧吧唧……滋溜……呜呜……”
我将嘴巴张到最大,几乎像蛇吞象一般,试图把她小巧的前脚掌全部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上颚配合着舌面,沿着她的足弓来回碾压。
“嗯……”野爱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她将手中的烟斗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案几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贵妃榻的丝绸垫子。
我一边卖力地发出下流的水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捕捉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那原本高贵清冷的脸庞上,此时浮现出了一种极为怪异的红晕。
这种因为掌握生杀大权而产生的极端施虐快感,混合着脚底传来的奇异酥麻,正在迅速瓦解她那冷酷的理智。
“再舔深一点。”野爱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轻颤。她竟然主动将脚背弓起,脚尖向下用力地顶入我的喉咙。
“呕……咳咳……”
我立刻配合地做出被顶到干呕的样子,但双手却像两把铁钳一样牢牢捧住她的脚背,喉结剧烈地滑动,强迫自己咽下所有的不适。
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落,糊在脸上,让这副下贱的景象显得更加逼真。
“就是这样,继续。”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被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嘴角的笑容变得残忍而满足。
“让你这种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我脚下像猪一样喘息……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加狂热的吮吸去回应她。
“滋滋滋、嘬嘬嘬……”
我将舌头伸得笔直,顺着她的大拇趾侧边一路向下,直接舔到了那粉嫩的足跟,然后张开满是涎水的嘴,重重地在她的足窝处“啵”地亲了一口。
“夫人,”我气喘如牛,如同刚跑了十几里地的牲口,“只要能在夫人身边服侍,哪怕让我每天吃夫人的秽物我都心甘情愿。求夫人开恩,留奴才一条贱命……”
我将尊严彻底踩进泥里,甚至把脸埋在她的脚背上,像个失去母亲的婴儿一样来回蹭弄。
野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我这种超乎常人的下贱,眼中那种猫戏老鼠的极度优越感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