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有些无力地坐起身,将有些散开的真丝大衣的襟口胡乱地拢了拢,遮住自己有些起伏不定的雪白胸乳。
她看着坐在地毯上的丈夫,杏眼里漾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神色却在一瞬间变得异常平静和决绝。
“行远,我以后不会再找他了。”
林柔轻轻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千斤。
“今天下午去他家,跟他做爱……就当是我对他的补偿。他为了我,把自己折磨成那副样子,这一辈子我都欠他的。我用这具身体,还了他这份情。
但也仅此一次了。我不想再玩下去了。这个游戏太危险,太肮脏了,对你,对我,对他,都不好。我们该停下来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漫长、沉重的寂静中。
谢行远听着妻子的自白。他看着她脖颈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紫红色吻痕,又看着她红肿的嘴角。
长久的沉默过后,谢行远缓慢地伸出右手,将林柔那只放在膝盖上、冰冷得没有一丝体温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了掌心里。
他的掌心带着稳定的温度,将她指尖上的凉意一点点驱散。
电视没开,窗外是远处快速路偶然掠过的尖锐车声,冷雨敲击着高空的防风玻璃。
在这座冰冷而空旷的三百三十平米豪宅里,在这片黏稠的空气中,两颗伤痕累累、却又扭曲黏着在一起的心脏,在经历了一场暴烈与赤裸的坦白后,迎来了结婚三年里,最接近“在一起”的温存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