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莫亲自从指挥车里走出来迎接克雷孟特,面带微笑地说:“克雷孟特,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怎么,想要陪我回去再喝杯咖啡吗?”
克雷孟特沉着一张脸不高兴地说:“普利莫,你没有证据控告我,难不成告我开车来市区购物不成?”
普利莫看了眼押送克雷孟特到此的警员,其中一名立即讲道:“报告长官,他是一个人开车过来的,车内没有搜到任何攻击性武器!”
真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普利莫心里骂道,向前走一步来到克雷孟特面前,沉声说:“克雷孟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召集了大量人手到这里来吗?我警告你,别给我捣乱,否则我会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的!”
克雷孟特冷笑一声说:“普利莫,你也别吓唬我,有证据的话你尽管可以控告我,不然的话就快点放我离开。”
“嗡嗡嗡......”直升机由远处驶了过来,直接回落在了学校操场里。
克雷孟特看到直升机后脸色马上变黑了,生气地叫道:“普利莫,你要放走那些家伙?”
普利莫的心情被克雷孟特搞的很差,历声说:“我要做什么你管不着吧?”
“孬种!”克雷孟特恼怒地吼道。
普利莫脸上挂不住,挥手吩咐道:“把他先关到警车里。”
“是!”警察把克雷孟特拖到了警车中。
普利莫回到指挥车中抓过对讲机向谈判专家命令道:“让他们先把学生放出来。”
“是。”谈判专家应道,经过交涉后对方放了最后一名学生。
现在对于普利莫来说里面只剩一名人质了,可对于隐藏于学校对面高楼上杂物室里的王海来说却什么也没有改变,他端枪瞄准着体育馆大门,一旦发现铁木在里面就会开枪设法营救。两分钟后体育馆的大门打了开,包括王海在内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注视着体育馆的大门,等待着武装人员从里面走出来。
普利莫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用对讲机向谈判专家问道:“他们什么时候放最后一名人质?”
谈判专家慌忙回道:“直升机起飞以后,他们会把人质放到某个大楼楼顶。”
普利莫对武装人员放最后一名人质的做法有些不满,他更希望对方现在就放了人质,可也知道那有些不现实,只能耐着性子等下去。
一群人从体育馆中走了出来,他们被体育馆中用来罩器材用的篷布罩的严严实实,就连鞋子也看不到。
这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普利莫的眉头皱了起来,根本分不清谁是武装人员谁人质,就算是想行动也不敢冒然开枪。混蛋!普利莫心里骂道,接着吩咐道:“所有人注意,不要开枪,让他们上飞机。”
学校四周的联邦特工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向直升机移动。
王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在许多警匪电影中都出现过这样的镜头,警察对坏人束手无策,到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坏人逃走。王海不是警察,骨子里还流着杀手的冷酷,不可能看着这些家伙离去。王海端枪瞄准走在最前面的家伙,随后扣动了扳机。
“噗。”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随后王海就把枪管收了回来,透过百合叶间的缝隙观察对面的情况。
“啊!”篷布下传来一声惨叫,走在最前面的家伙右腿被子弹击中,身子一斜倒了下去,双手本能地向前抓去,罩在众人头顶的篷布因此落了下来。
一共有十二名武装人员,篷布落下后可以看到这些人非常惊慌,纷纷持枪盯着对面,彼此之间紧靠着围成一圈,却没有人敢冒然开枪。
人质被围在武装人员中间,她是个年轻的女教师,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被绑了起来,早已经吓的面色苍白。篷布落下后女教师看到了周围的特工,绝望中的她看到了救星,大声呼叫道:“救命,救救我呀!”
“闭嘴!”一名武装人员回头喝道。
一直在注视着对面情况的普利莫眉头紧皱,历声叫道:“谁开的枪,是谁开的枪?”说着扭头回来看着,想要找到开枪的家伙。